丑陋的怪貓站在屋里,無形的恐懼便蔓延開來,明明身處書房,卻有種腐木與惡臭在腦中炸開,那是棺木埋在地下的腐朽味道。
每個人都覺得心臟要跳出來了,恐懼一下炸開。
它是怎么進來的
難道是幻視,江安澄心底有了猜測當幻聽與幻視同時出現時,貓主就會出現,它剛才是在等幻視的出現。
“跑往窗外跑,找到地窖就能活”江安澄頭皮發麻,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不正常,它在丑陋也不該讓我這樣害怕,江安澄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喊她,可是沒有用,她還是害怕。
其他人也被嚇得失神,江安澄一步沖到窗前,伸手用力將窗戶推起來。這窗戶是向上推的,竟然只能開一半,屋里最瘦的她都鉆不出去
“你快鉆啊,不行我先來,讓我先鉆”酒桶大哥粗暴的擠過來。
“鉆什么,這么窄過不去的,快一起把窗戶都砸破”江安澄急著喊道。
酒桶大哥卻好像沒聽到,將頭用力往縫里塞著,還嚷嚷道“肯定鉆得過去,我們頭尖,頭過去就能鉆過去而且鉆洞大家還行,玻璃怎么打的破”
江安澄撓撓頭道“你,你說的也有道理。”
她退開窗戶,跟屋里其他尖嘴凸額,賊眉鼠眼的伙伴們排隊,震哥兩只手搓了搓道“酒桶鉆得有點費力,我們一起把他頂過去吧。”
說著他熱心的把酒桶大哥往里頂,那肥碩的身體被窗沿勒出道道血痕,染紅了玻璃。
鮮血刺激了江安澄,她頭腦清醒了瞬間,意識到了不對,高喊道
“不對,不對我們不是老鼠,我們是人,大家快醒醒啊”
然而并沒有人信她,酒桶大哥一臉她瘋了的表情,催促道“別聽她嚷嚷,快幫我鉆過去”
蔡袁尖聲道“她也犯病了,她開始臆想自己是人。”
今安冷靜道“魔女你是聰明人,你看屋里那只貓是不是和你一樣大,如果你是人,貓怎么可能這么大。”
江安澄看向怪貓,恐懼擊垮了清醒
“是啊,我要是人,貓肯定比我腿要低,可是我感覺我和貓一樣大,怎么會是老鼠呢”
“那只是你吃胖了”今安違心道。自己是在騙她,畢竟她身材很好,又長又瘦,毛色還亮,但現在很危險,他要立刻讓她認清自己身份。
畢竟人類是貓的仆人,老鼠才是自由的象征
她這樣聰明的鼠,怎么會是人類呢。
是,是這樣嗎,江安澄徹底迷惑了。
這時,一聲貓叫響起,怪貓空洞的眼神環視眾人。天敵的恐懼掀起驚濤駭浪,眾人都慌亂的往屋子角落躲藏,但角落沒有藏身之處,大家都開始挖墻角,想挖個洞躲一下。
“快,快讓我躲進去。”
酒桶大哥靠近震哥,最壯的鼠鼠挖的最快,他們肯定能活下來。
但混凝土墻怎么挖的動,震哥雙手很快血肉模糊,這血腥味勾起了怪貓注意,它朝著兩人撲了過去。
身后有風襲來,震哥身手矯捷就地一滾躲了過去,但酒桶大哥就沒那么幸運了,怪貓的利爪像撕紙一樣,將他后背撕裂,隨著一聲慘叫倒地,腰椎斷裂。
酒桶大哥死了眾人心底一顫。
鼠面對貓,連反抗的心都沒有,大家都一門心思逃命,蔡袁更是在地上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