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子,都透露著一股荒涼,讓人深感不安。
“要不我們跟褚天華他們一起走吧。”錢水兒哆嗦道。
她已經后悔了,富二代鄭浩渺肯定了褚天華大佬身份時,她就想跟著那一隊。
這邊領隊是一個看著才上大學的女生,讓她覺得很不靠譜。
唉,顧影帝顏值這么高,怎么一點主見都沒有,虧網上傳聞他什么城府深,才貌雙絕,都是粉絲吹的。
“村子這么大,一起調查效率太低了。”江安澄說道。
“但安全啊。”錢水兒激動道。
“劇場一般越往后越危險,趁現在最平靜的時候多調查一點,才更有可能通關。”江安澄耐著性子解釋道。
錢水兒無話可說,褚天華他們早就離開了,公館里也未必就安全,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走。
村子是有人的,沒走多遠就遇到一個蹲在門口吃早飯的老伯。江安澄上前,客氣的想要打招呼詢問,那老伯卻渾身一哆嗦,像是見了瘟神般端著碗跑進門。
嘭大門緊閉,江安澄笑容呆滯。
“看來這里村民不好客啊。”震哥撓頭道。
“再去問兩家。”江安澄說道,四人連忙又沿著街道找了幾戶人家詢問。
嘭
嘭
接連吃了五六個閉門羹,大家可以確定不是好客問題了。
“村民在躲我們,看來我們在村里并不受歡迎。”江安澄皺眉道。
沒有村民配合,可不利于調查村里詭異。
四人在村里逛著,江安澄想先搞明白自己等人為何不受歡迎,只是遇到的村里人都不愿意跟她們交談。
逛了半晌,江安澄忽然聽到遠處隱隱有哭聲傳來
“你們有聽到哭聲嗎”
顧今臨聽了聽“好像是有一點。”
真的只有一點,若是江安澄不說,他完全注意不到。顧今臨并不意外,他知道是因為江安澄職業等級高,只是好奇到底高自己多少。
“過去看看。”江安澄想了想道。
四人朝著哭聲方向尋去,走出幾百米遠,穿過一條上坡土路,看到一戶正在辦理喪事的村民家。
這家門口擺著花圈紙人,一對五十歲的夫妻跪在火盆前痛哭,邊哭邊燒著紙錢,哭聲悲痛真切,繞梁不絕。
嗩吶聲刺耳,圍觀者也都滿臉傷感惋惜。
而等江安澄走近了,才看見院門前的棺材里,放著一只羊的尸體。
這對夫妻在給羊哭喪
瞧他們哭的樣子,還以為是死了至親,結果竟是只羊
江安澄生出一種荒誕感,瞳孔微縮。
而如此詭異的葬禮,周圍人都一臉惋惜,甚至關系好的街坊在暗暗抹淚,不禁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幾位是官方安排的專家吧,公館住著可還舒服”
身后突然有聲音傳來,江安澄回頭,說話者是個拄著拐杖的老頭。
他留著山羊胡須,頭上戴著頂綠色圓帽,樣貌和藹,脖子上掛著個老花鏡。
難得見到愿意交流的村民,江安澄忙道
“我們是外來的調查員,公館住著不錯,請問您是”
“我是羊村的村長,羊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