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膩柔白的小腿虛虛軟軟,腳步趔趄地踱著,她哪里知道口感清甜如解暑冰飲的楊梅酒竟是由42度白酒釀泡一月而成的。
她只以為自己是倦了,想去庭
院外吹吹風,然后躺上大床倒頭就睡。
賀硯庭留心到她的異常,鼻息間清酣的酒香隱隱浮蕩,對上少女暈著不明潮紅的臉頰,他大致猜到了什么。
起身,長腿邁開追過去,試圖攙扶住她。
少女卻愈發混沌,平日剔透純澈的瞳仁此刻雜糅著惡劣的情緒,沉積數日的酸澀經過今日的層層激化,已經生出破罐破摔的激憤。
砰的一下,綿軟纖薄的身體晃晃悠悠栽倒入男人懷中。
鼻息間被那股熟悉清冽的木質香氣縈繞席卷,她本能猛地敞開胳膊,軟軟地摟住男人精壯的窄腰。
她毫無遐思,只為了讓自己站穩些而已。
“施婳,你喝醉了。”賀硯庭眉心微蹙,低沉清冷的腔調肅然提醒。
然而下一瞬,少女像是聽見了什么令她不快的話語,粉白的鼻尖嫌棄地皺了皺,勉強站穩身子,糯糯嘟噥著“胡說八道,我又沒喝酒,哪里會醉,何況我酒量好著呢”
“我,我喝了龍舌蘭都能干成大事”
賀硯庭表情微滯,一時語塞。
他呼吸平穩,體溫卻是遠超尋常的燙。
明明沒醉,她的醉意卻似會傳染。
男人沉著臉,想嚴肅克制。
忽而卻啞然失笑,像是受了小狐貍的蠱惑,抬手輕輕掐了下她嫩得能出水兒的臉皮。
“這樣厲害,倒是說說干了何等大事”
施婳只覺得腦仁滋滋抽疼,她秀眉蹙緊,用力搖晃了下腦袋,非但沒緩解痛意,還頭昏得更加厲害。
腦袋一沉,腳下愈發的軟,想獨立站穩再無可能,嘴里還喃喃嗔怪“哼,我、我憑什么,要、要告訴你”
少女的身子搖搖欲墜,賀硯庭不得不將她摟緊,語氣也染了幾分無奈,平日的疏冷褪卻了三分“不說罷了,先回房休息。”
他扶著她欲往電梯處走去。
施婳卻抵死掙扎“不、不要坐電梯,壞,電梯壞了。”
懵然熏醉的少女鬧著不肯坐電梯,執意非要走樓梯,偏偏那雙失了控制的雙腿根都站不穩,只能像只嬌氣憊懶的樹袋熊似的,偎在男人寬厚的懷里。
烏黑柔順的長發已然散亂,露出熏紅稚氣的臉頰,和一雙晶亮的荔枝眼,透著未經人事的懵懂。
她已經二十一歲,介于未熟與熟之間。
那具柔若無骨的軀體毫無戒備地在他懷里磨來蹭去。
蹭得圣人也要拱火。
賀硯庭眸底閃過炙色,喉結滾動一瞬,旋即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小姑娘纖膩的脖頸順勢垂搭上了他的肩頭,被他身上幽深的檀香蠱惑了神志,竟毫無羞意地拱起鼻子嗅了嗅他頸間好聞的氣味。
溫軟如玉的鼻尖在他頸部的肌理磨蹭,時不時還觸碰到那鋒利飽滿的喉結,她絲毫不慌,更不知身陷險境,糯糯囁喏
“賀、賀硯庭,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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