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等太太收工么
這是突然出什么事兒了
好不容易送走同事,施婳暗暗松了口氣,目光開始四下找尋,她有些輕微的夜盲,視力在黑夜里會有所下降,看了半晌,才發現那臺熟悉的加長勞斯萊斯就靜靜地蟄伏在不遠處。
在暗夜里,莫名像一只隱忍不發的猛獸。
找到他的車,明明是該高興的,可她不知為何心尖一顫,心臟撲通撲通的猛跳,忙不迭加快腳步小跑上前。
自動車門徐徐敞開,她習慣性地落了座。
目光措不及防與男人清冷幽寂的眸子對上,她下意識打了個冷顫,溫糯
的嗓音細聲開口“不好意思,我剛剛才看到消息,你怎么突然來了,等了很久么”
男人長腿微搭,姿態矜落,眉目間未曾流露絲毫情緒,叫人不辨喜怒。
施婳莫名感覺車內的氣氛怪怪的,但說不出是哪里不對。
前排的司機翟淞,倒是明顯嗅出了異常。
怎么車里,好似飄蕩著幾絲不易覺察的醋味
酸不溜丟的。
男人半晌都沒搭腔。
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自然聞不出醋味,只當是自己沒及時看到消息,這位大佬等得久了些,或許是有些不耐。
素來只有人們等他,他何曾等過人。
勞斯萊斯平穩疾馳,她調整好語氣,表情溫順地囁喏“今晚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沒看到,下播后跟同事聊了幾句耽擱了半小時,讓你久等了”
靜夜沉沉,月影靄靄。
男人斯文雅貴的五官被迷離的陰翳覆蓋,影影綽綽下,他的眉眼難看真切,喜怒更難琢磨。
施婳隱隱覺得車內氣壓有些低迷,略透著平時難見的沉悶壓抑。
正狐疑間,男人似哂非哂的音色寂寂落下,響徹耳際。
“太太與男同事的關系,似乎不錯。”
他聲線很冷,雖沒有戾氣,但莫名叫人心生膽寒。
施婳微怔,錯愕扭頭睨向他,正欲開口解釋,眼前卻忽而覆下一道黑沉的陰影,朝著她傾軋而來
男人溫熱的薄唇,毫無征兆地印上了她唇角。
隱忍克制,卻彌漫著濃烈的獨占欲。
他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頰邊,與她呼吸交融,兩道喘息,倏然間纏得密不可分。
施婳被吻得發懵,整個大腦混沌放空。
只聽他低啞的嗓音染著壓抑的欲,濃烈而灼人。
“我有些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