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這老公也太寵了,婳寶你這是什么天生貴婦命啊,我要坐直升機了,十五分鐘后就能到香山澳。”
“我還是第一次坐直升機,何況是私人的,風景好棒啊啊啊,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我發誓回京北之后要齋戒沐浴一心修行啊不是賺錢我要瘋狂搞錢男人什么的真是又浪費時間又消耗精神”
“你老公除外”
“受不了受不了磕死我了,你老公怎么這么會啊,豪門丈夫天花板好吧,當初是誰口口聲聲跟我說是合約夫妻的呀,打臉了叭你就說臉疼不疼叭”
施婳聽完這幾
條語音,腦子都有點宕機了。
等緩了十幾秒▉,戳開宋時惜在直升機上拍攝的視頻,才總算弄明白是怎么個情況。
她昨晚不過提了一句今天要去港城陪一陪時惜,賀硯庭居然就派專機去把時惜接過來了。
慶幸的是,可能是賀硯庭安排的意外驚喜,讓時惜聲音狀態聽起來很愉快,比昨晚的時候好了太多。
但是這個狀況非常突然,她現在甚至來不及多想,急忙下床準備洗漱。
時惜馬上就到了,這意味著她需要抓緊時間收拾出門。
換作平常,她和時惜見面,根本不需要化妝打扮,洗個臉擦個防曬就能出去。
但是今天情況有些特殊,因為剛才她從手機屏幕反光里看見了自己頸肩的紅痕
那紅痕暗昧旖旎,時惜一向眼睛尖,她一定看得出來。
趿著軟拖正準備往盥洗室方向走,套房另一側的書房有沉郁的聲線不急不緩講著粵語,聽起來似是在與昨晚那位財政司司長通話。
她自覺他的公務通話不該被打攪,腳步便也沒有停頓,賀硯庭卻赫然從另一側的書房信步而出。
“系咁先,遲啲見。”他睨著面前面色紅潤的女人,低沉煙嗓對著手機另一端的人輕描淡寫一句,旋即收了線。先這樣,晚點見。
對上她的視線,男人清冷端肅的面容絲毫捕捉不到昨夜的失控,柔和的日光灑落在他身上,愈發襯托他清峻雅貴的輪廓。
只是那雙深邃又蠱惑的黑眸,令她臉紅心跳,小腿下意識哆嗦,軟得幾乎站立不穩。
施婳呼吸微滯,只能竭力佯裝鎮定,細聲囁喏“你怎么把時惜給接來了,我要趕緊去洗漱收拾,你讓讓”
男人頎長挺闊的身形佇在她眼前,看上去倒是紳士儒雅,只是她經過他身側時,一道意味深長的喑啞聲色不急不緩降下。
“我替你們訂了永利皇宮的午餐和下午茶,約宋小姐在外面見合適些。”
施婳剛睡醒不久,腦子還有些鈍,一時竟沒聽出他的話中有話,下意識頓下腳步接腔“好,你要留在這里辦公嗎,不是要去銀河”
賀硯庭目光輕哂,清冷的目光不疾不徐落在不遠處的法式奶咖床尾凳上。
施婳下意識循著他的目光望去,猝不及防瞧見那床尾凳上灰粉相互映襯的畫面。
深灰與霧粉。
一件是他昨晚穿過的睡袍,另一件則是她的
記憶倏然涌入腦海。
昨夜,她也記不清是在怎樣的情景下,那片霧粉色的蕾絲布料被他撕得四分五裂。
偏偏男人慵懶松弛的嗓音還不緊不慢“屋里亂,不便讓宋小姐過來,需要的話,讓酒店給你們另開一間。”
施婳瞬間就臉頰漲紅,又羞又惱地咬著唇,半晌才擠出一句“你那件睡袍扔了吧,別讓人洗了。”
賀硯庭聞言,極輕地哂了一聲,修長如玉質扇骨的手指捏了捏她嬌嫩的臉蛋,似笑非笑“噢,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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