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識陶婭寧”
“不認識,但她長著嘴,可以問。”
林也擔心江沐撲空“陶婭寧昨天應該臨時過來,所以穿著警服,今天不一定。”
路雨晴問“你有她照片嗎”
“沒有,但可以形容特征。”林也回憶著,“她應該27歲,身高和糖糖差不多,齊耳短發,穿著打扮比較休閑。”
她邊說路雨晴邊打字,發給江沐。
“你睡會兒,有消息我叫醒你。”她看林也倦意沉沉,叮囑道。
“嗯。”源源不斷的液體輸進體內,林也本來因為發燒打寒戰,這會兒越發覺得連血液都是冰冷刺骨。她裹著被子,腦海浮現唐非晚的身影,思念不經意泄漏,渴望她永遠溫暖的懷抱。
不知過去多久,昏昏沉沉中,林也被路雨晴喚醒。
“江沐和陶婭寧在醫院對面的咖啡館。”
“陶婭寧同樣糾結著怎么解決這件事。”
“好。”三瓶藥水已經消耗,她左手的針被拔掉,林也下床,稍微整理衣服和頭發,跟隨路雨晴往外走。
走出醫院,艷陽高照,林也渾身的寒意散去少半。路雨晴在前,推開咖啡館的木門,抬眼望去,室內空間寬敞,典型美式鄉村風格的裝修,通鋪著深棕色的仿木地磚。
“在這兒。”江沐招呼她們。
兩人繞過粗布沙發和藤編咖啡桌的大廳,走去對面簡單擺放著櫻桃木桌椅的小隔間。
“你們聊,我和她在隔壁。”江沐完成路雨晴交給她的任務,笑容爽朗。不等林也回話,她伸手掩住房門。
林也在陶婭寧對面坐定,還沒開口,陶婭寧先說“我從小就盼望著獲得姐姐的寵愛,沒想到卻以這樣的形式見面。”
“你可能不想認我這個妹妹吧”
林也微蹙著眉,沒有回應她。
“我先代替父母向你說聲對不起。然后再是我,身為警察,沒有第一時間阻止他們不當的行為。”人身為復雜的感情動物,有時候明知父母的做法欠妥,卻在掙扎中,已經在無意縱容。
陶婭寧面容清雋,帶著誠摯的語氣“深感歉意。”
林也深吸一口氣“你的道歉我接受。”
“你的母親,我也可以接受她當面道歉。至于陶書佰,我無法原諒。”林也咳嗽,呼吸聲有些發抖。
“我明白,他確實不值得你原諒。”陶婭寧坦白,“當他10天前告訴我們你的存在,并且恬不知恥打算在附二院錄制紀實節目期間要求你捐肝,我突然覺得他好陌生。”
“他是始作俑者,我媽和他感情深厚,成為幫兇。”
陶書佰畢業以后,回到縣城的國土局工作。鄔楠芳比他小3歲,因為男方的體貼入微,認識半年,毫不猶豫答應求婚。
林也順著她的話問“所以,你知道她花錢雇用職業醫鬧”
陶婭寧發蒙“這就是職業醫鬧我昨天知道她找朋友散布你的謠言。”
“職業醫鬧,受雇于患者家屬,向醫院或者醫生施加壓力。所以,你媽媽已經觸犯法規,至少接受治安處罰。”
“好,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你不需要再操心。”鄔楠芳的所作所為徹底觸碰她的底線,陶婭寧臉色驟變,沉聲道,“治安處罰,警告,罰錢,甚至拘留,我毫無怨言。”
“你還可以追究她侵犯你的名譽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