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父親了。
想必謝季軒先生是不會介意的。
謝執繼續說“很抱歉,但我”
林橋瞪大眼,聽到一半,由于驚訝而第一次打斷謝執說話,“所以,您并不是想趕我走對嗎”
聲音很輕,尾調還有些猶疑和不確定。
“當然。”
為打消林橋的戒心,他確實將這場聯姻刻意描繪成了“合作交易”的結果。
可他并不想因此而給林橋留下他可以隨時被拋棄被放棄的印象。
這并非他的本意。
謝執道“林橋,不要這樣想。”
飛馳的車速忽然降下來,旋即平穩停在紅綠燈前,鬧市各式各樣鮮活的聲音透過來,謝執注視著眼前人過分年輕的臉,再一次重復道“不要那樣想。”
林橋其實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但是看著眼前人嚴肅的表情,下意識讓步道“抱歉,謝先生,我沒有”
他明顯沒懂。
謝執擰起眉,還想再說,但注意到眼前人一臉的欲言又止,還是耐下性子仔細聽。
“我對不起,謝先生。”林橋有些語無倫次,事實上他并不擅長應對其他人的關心與愛護,“在前幾天,我其實還很擔心這件事情”
謝執追問“什么事情”
“我母親并不知道這件事我一直擔心她不會同意,”
這些話像是很難出口,但在謝執近乎鋒利的注視下,林橋還是一點點地、艱難努力地組織著言語,“所以,今天她不在的情況下,您能來接我我,我”
“我很喜歡。”
他最終還是小小聲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這讓他很不習慣,簡直像是被攤開了曬在陽光下。
謝執忽然抬手,止住林橋的話。
林橋呆呆地啊一聲,乖乖閉上嘴,只是眼睛還望著謝執,在陽光下顯得像是浮了一層水光,也像是對謝執突然的行為感到委屈。
謝執冷靜發問“帶身份證了沒”
“帶了。”
謝執“好。”
他又轉向司機“方才過去的那里,是民政局”
正充當司機的薛助理“是的,謝總。”
“民政局五點半下班”
薛助理“是的,謝總。”
謝執沉穩道“好,掉頭。”
“去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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