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微微俯身,與林橋保持著平視,耐心問“是李姨做的不合胃口嗎”
林橋立刻搖頭,“李姨她很好是我自己的問題。”
謝執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解決了第一個問題,他又問“那你為什么要道歉”
林橋想回答,可謝執卻先一步打斷他“因為自作主張”
林橋吶吶點頭。
謝執又笑了。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結婚證,擺到林橋面前,問他“這是什么”
林橋又不說話了,可謝執逼視著他。過了片刻,他才道“結婚證。”
謝執嗯了一聲,將結婚證收回去,道“你是這個家的另一個主人,無論做什么,都談不上是自作主張。”
方才那一段質問太過密集激烈,林橋幾乎喘不上氣,也回答不上來。謝執注視著他,放緩了語氣,盡可能溫柔地劃上結語“所以,喬喬,你明白了嗎我并沒有生氣。”
“更何況,你也無需為我的情緒負責。”
林橋一怔。
最后這段話于他而言太過新鮮他愣愣看著身前人英俊的臉。
“謝先生”
謝執回應了。
于是林橋便像是得到了勇氣,“那么,我能為您做些什么呢”
“做自己就好。”謝執難得溫柔了一些,聲音輕得像嘆息。他道“別再怕我了。”
用過午餐,深深反思了自己前些日子方案的謝執這次并沒有去公司,而是進了書房。
處理完公司事務,他正想出門,卻忽然見母親發來一條消息。
謝母過幾日藺家要舉辦相親會,你來不
謝執忙
謝母直接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謝執只好停下動作,接了視頻,手機對面先是晃了一陣,但大概還能看出是謝家老宅的花園。
隨后,攝像頭挪正,露出花廳里神色慵懶卻難掩清艷的女人,散漫的女聲傳出來“來嘛來嘛,你爹為了你可都急死了,你就當給他消消氣。”
說著,謝母滿不在乎地揪了揪一旁玫瑰,道“他都那么大年紀了,好大兒,你讓讓他。”
謝執想起自己那位父親,冷然道“那就讓他急。”
謝母這才轉頭,認真打量著與丈夫年輕時別無二致的那張臉,微微嘆了口氣。
“你心里有數就行,不過,媽媽還是希望你能盡快遇到那個人。”
說完,謝母掛了電話。
謝執停在原地。
他想起自己那位父親,忍不住輕輕皺起眉。
林橋應該會很害怕吧。
還有母親,她向來喜歡這種類型的小孩,貿貿然見了林橋,只怕會將人嚇壞。
并沒有意識到他對林橋保護欲越來越強,謝執只是覺得,還是先不要告訴父母比較好。
另一邊,林橋還在琢磨謝執的意思。
什么叫做自己
林橋在網上尋求答案,但是無果。
他思考很久,謹慎地決定向自己最好的朋友尋求幫助。
林橋阿行,如果有個人說想看到真實的我他會是什么意思
蘭梓行秒回。
蘭梓行誰喬喬,是我認識的人嗎
林橋不是同學。
蘭梓行瞬間嚴肅起來。
蘭梓行你在哪里我現在去找你
林橋猶豫了一下。他最近確實碰到了很多不懂的事情
他剛給了蘭梓行一個定位,便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他走出去,趴在二樓欄桿上望,便見幾個身穿黃色工作服的工人正圍著廚房忙碌。
旁邊門一響,謝執走到他身邊,垂眼望望,然后不咸不淡解釋道“廚房需要換一扇門。”
“啊是因為我嗎”林橋有些不安,還有點心虛。
謝執掃他一眼,沒回答,但明顯是默認了。
“此外,我還聯系了林鴻暉。”
這個名字瞬間吸引林橋全部注意力,他問“父親怎么了嗎”
他生怕是有關于奶奶的不好消息,整個人顯得有些焦躁。
“我向他要了一個廚師。”
林橋“啊”
謝執看他沒懂,耐心解釋道“你初來這里,飲食不習慣也是很正常的。”
“是我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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