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榆看著霍戍驚奇的模樣,有點虛弱的笑著點了點頭“四到五個月的時候就會有胎動,這已經五個多月了才有動靜,我先前還擔心孩子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好在阿祖把脈說沒事。現在有了胎動可算踏實了。”
霍戍在床邊坐下,他把桃榆半抱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懷里。
他的手一直沒有離開桃榆的肚子,想要再感受一下小家伙的動靜。
小崽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父親的手掌,很配合的又一次動了動。
霍戍輕笑出聲。
一路來雖然精心的照顧著,但是桃榆害喜還是很嚴重。
霍戍每次看他不舒坦,干嘔想吐而面色蒼白,心里都不是滋味。
可看著他一天天大起來的肚子以及現在小崽子的動靜,忽然又有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成就、滿足、喜悅一時交織其間。
他想桃榆分明是那么一個不愛吃苦的人,卻也堅持想要有一個孩子,或許就是為著這些時刻。
他是負責照料著,不曾親自孕育也如此的歡喜,想來桃榆的心情只會更甚。
桃榆看見霍戍很高興,自己也更高興起來。
他初次受小桃核兒伸展小胳膊小腿兒的動靜折騰,有些不習慣,但現在有霍戍在身旁陪著要好受得多了。
“以前都沒有動靜,偏偏今晚才有,許也是被嚇到了。”
桃榆笑道“怎會,先前逃難過來遇見起義兵也沒有半點不對,我覺著說不定以后是個貪睡的調皮蛋。”
“別人在四五個月的時候就有了動靜,他卻要睡許久,醒了以后動彈起來就沒個節制。”
貪睡倒是有跡可尋,但調皮霍戍就不認同了,桃榆是個脾氣好又溫軟的小哥兒,他有些想象不出來桃榆會生出一個淘氣的小崽子。
“那可說不準,萬一要就是呢”
桃榆看向霍戍“那怎么辦你就不喜歡了嗎”
霍戍道“我多帶帶也就不調皮了,不會不喜歡。”
桃榆算著日子,還有一半的時間小崽子就要出生了,他覺得日子更有了些盼頭。
霍戍抱著桃榆,懷里的人在他的體溫和保護下,或許是有了安全感,沒多久便睡著了。
他小心將人蓋好,為了快要出生的小崽子,他也得盡可能地把林村建設好。
翌日一早,霍戍便去提審了看要壓的匪徒。
這里有些人是自愿投匪的,有些人確實如他們所說是被脅迫。
霍戍把自愿為匪的按照老規矩留了他們一條性命送去官府,剩下被脅迫的人則先前去寨子救出他們的家眷,到時候遣還回村里。
謹慎起見,霍戍先安排了幾個人帶著這些人去寨子打探虛實,他們倒是沒說假話,寨子里只剩下了一些老弱婦孺,也就五六個人在把守。
霍戍得到確切的消息后,帶了十來個人一同前去寨子。
范伯一箭就將站在嘹望臺上的人放倒,踢開山寨門,馬踏山寨。
聽見動靜的幾個留守寨子的山匪見著出去的人遲遲沒有回來,心里頭其實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想跑卻又不敢跑,怕是老大沒得手全軍覆沒了,可又覺得東南部沒有這么大的勢力,怕到時候老大回來發現沒有人守寨子不會放過他們。
這朝聽到動靜還以為自己人回來了,高高興興地跑來迎接卻發現不對勁,連忙想要撤離卻已經來不及,幾支箭過去很快就把剩下的幾個匪徒給處理了。
一行人進去,為擄掠過來的寨里人大聲地喊道“黑狼死了大家快出來,我們得救了,我們可以回村子去了”
聽到這樣的喊聲,寨子里才陸陸續續地出來了一些人。
伴隨著嘩啦嘩鐵鎖摩擦地面的聲音,出來了些滿臉怯弱的婦人
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