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把傘就是了,哪里那么容易下雨。”
紀望菊瞪了袁飛一眼。
“可、可這月黑風高的,要是有匪徒怎么辦。”
金柯鹿道“不用麻煩,袁飛又不會騎馬,來去不便,我騎馬回去很快就到了,用不著誰送。”
袁飛松了口氣“那我下次送你啊。”
金柯鹿應了一聲,翻身上了馬。
看著出了院子的人,紀望菊恨鐵不成鋼道“你這沒出息的的。”
“眼瞅著文良也回來了,要是他把金哥兒搶走了,那海量的馬匹還能有你的么,一點都不會盤算。而下不狠心吃點苦,怎么換得來后頭的好日子。”
“林村這邊人家本來就不多,好不容易看見個好的,你看人家也愿意和咱們相與,要是再不行,我可就不管你了。你打一輩子單身漢算了”
“三姑,你可真會盤算。”
身后冷涔涔的響起一道聲音,紀望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回頭,見著紀文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站在了身后,她癟了癟嘴“婚姻大事,誰不是盤算來盤算去的,你小子懂什么。”
“我是不懂,但你們也別想把壞心思打在他身上。”
“欸,人家要嫁誰就嫁誰,你小子管的著嗎”
紀文良未曾理睬,他扯了馬翻身上去,追著金柯鹿的方向快馬而去。
“你看,叫你去你不去,讓那小子鉆空子了吧。”
紀望菊氣惱的拍了袁飛幾下。
夜色昏昏,曠野林間的風比平時還要大些,隱隱約約能聽見山里野獸的叫聲。
金柯鹿騎著馬,他背后有弓箭一點也不害怕。
常年待在北域,他是游族,警惕性格外的高。
即便是風聲很大,他還是聽見了隱藏在風聲底下的馬蹄聲。
簌的一聲響,一支箭飛了出去。
“是我”
紀文良看見擦身而過的箭,眉心一緊,原本還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這下也不由得連忙出聲道。
“跟著我干什么,不去招呼你姐夫一家。”
金柯鹿調轉馬頭,看著身后的人“這么有閑情雅致。”
紀文良看著夜風中的金柯鹿,風吹的他額頭前的頭發飄動,一別十多日他就想了十多日。
好不容易回來了,卻見著他和三姑表哥打得火熱,他抿了抿嘴,心里不免有些委屈。
但是他知道這是自己的過錯,于是小聲說道“那個,之前沒讓你和我一起出去,是我不對。”
金柯鹿慢騰騰地把弓箭放下,他輕笑了一聲“你以為我多想去啊,辛苦差事兒又不討好。不過也幸好我沒去成,要是去了的話還就和你三姑表哥不會那么親近了。”
“你三姑還挺喜歡我的,還想我給他做兒媳婦呢。我就說,我也并不是人人都嫌棄不喜歡的。”
紀文良一聽這茬便急了“三姑有那意思,你也真的就愿意嗎”
金柯鹿立刻道“為什么不愿意你三姑對我可好了,你表哥雖然什么都不會,不過好在是相貌清俊,我正好好這口。”
“可三姑那是看中你的家業才如此的表哥他也并不是什么有主意的人,他什么都聽三姑的。”
金柯鹿無所謂的聳聳間“她看中就看中唄,反正這些東西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