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62 章(2 / 4)

    她說搬出去。

    鐘炳文又有話說“在鐘家吃穿用都不用你愁,還有傭人服侍你,哪里不好了。”

    話里隱隱有對女人主意太多的不滿。

    他想要的不是個指手畫腳的妻子。

    陳影蓮千金之軀,長了一身傲骨,實在受不了這里的生活氣氛,不久后就領著鐘逾白出了國。

    堪堪在出國前,她陰差陽錯開了鐘林的保險柜,翻到了他的黑賬本,那些險惡的、見不得光的貪婪,赫然眼前。

    重重一沓罪證,到頭來,壓垮的卻是她的生命。

    鐘逾白對這個冰冷的鐘公館沒有太深的記憶,他只記得在星洲的家,他和媽媽在一起的家,那邊的院子里也種了一棵相思木。

    來時逢冬,一個不存在于星洲的季節。在文藝作品里見過美麗的大雪,沒想到身臨其境,卻是如此的枯澀、難熬。

    再不習慣,他也就這么熬了過來。

    眼下這棵樹,是他回來那一年托人栽下的,他在這里造了一個家。

    可惜樹是假的,家也是假的。

    沒有柔婉的身影坐在樹下,教人讀詩“jane,今天的古詩有沒有學會”

    小小的女孩在她的腿上,“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汗滴禾下汗滴嗯,”

    她眼睛滴溜溜一轉,很會耍滑頭“想不起來了,我去問問少爺”

    背不出句子,她一點都不會難為情,提著裙子,就翩躚地飛走,從深春里飛到了他的身邊。

    “汗滴禾下土后面是什么”jane抬起一張紅潤的臉,求助看他。

    鐘逾白笑她,“小小年紀,就知道作弊”

    他輕扯她臉頰,說“自己想,想出來,給你買冰淇淋。”

    有了冰淇淋的誘餌,那首詩就背得很輕松了。

    想到這里,鐘逾白露出一點笑容,看著樹下,好像那兒真有個小孩在迎著他跑過來。

    他今天回鐘家,也是來取東西,碰見鐘瑀純屬巧合。

    從沈束那里拿回來的照片,還在書櫥。

    他和紀珍棠的合影,兩個人坐在鮮花叢中,海棠未雨的春日,歲月靜好。

    他習慣在書房放置相簿,

    書房是公用的,但鐘逾白用多了,大家便心照不宣地讓出領地,在這個家里,惹他實在沒有必要。

    人人謙讓,海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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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鐘逾白最近發現,鐘家不再安全了。

    他便想要將一些貴重的東西順走。

    望著這張照片,他短暫失神。

    那天,她問理想。

    鐘逾白答不上來。

    但他想起,他年輕的時候也愛看書,香港作家,她唯愛亦舒,他喜歡金庸。

    喜歡昭彰的英雄主義,和綿綿的兒女情長。年少時,他向往的,是馳騁于未知。如文學里的江湖滔滔,風雨飄搖。

    那對一個少年來說,是很誘人的東西。

    現在當然不再說了。

    他長大了,不再像年輕時擁有一腔滾燙的熱血,只不過那天聽她問起,他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些青春里的經歷。

    真談起這個,還挺荒唐的,所以沒有說,他的理想是做金庸筆下的俠客。

    浪跡天涯的情結總在十幾歲時拔節到高點。

    之后,就慢慢地成為了在鎖鏈下知世、涉世的人。在人生的長夜里,看燈花瘦盡,風雨瀟瀟。

    那不是他憧憬的世界。

    如今再談這兩個字,理想是什么呢

    或許是,被榮華富貴糊掉的快意江湖。

    照片被鐘逾白珍重地收好,他每次走出這個家門的時候,心情都會略感暢快。

    十一月初,青城落了初雪。南方的雪零零碎碎,不像鵝毛,像一場更冷些的雨,沒有什么意境可言。

    紀珍棠去開一個論文導師的小會議,她縮著肩,走在雨夾雪里,遠遠見一輛豪車停在教學樓下,步子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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