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對于警局有一種后天形成的緊張感,不單單是因為在我抵達東京前一直生活在某犯罪組織內部,還因為我的證件是假的。
我對于過去,或者說醒來之前的記憶有些模糊,所以我也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的過去以及為什么會沒有任何身份證明。
好在這個組織還算不錯,在明白我的訴求后幫忙辦理了一些身份信息,并告訴我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但是他們的保證真的能信嗎都是犯罪組織了
“別怕呀真的沒什么的。”警察姐姐安慰了我一下,然后看我顫顫巍巍從錢包里拿出證件的時候眼疾手快一把奪了過去,“說起來你有父母的電話嗎如果沒有手機這里可以幫忙通知一下。”
“抱歉”我垂下了腦袋,“我沒有父母。”
“誒”她當即慌亂了一下,安慰我“這并非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呀。”
原本金主等人也打算幫我安排一對普通人作為父母成為監護人的,不過我潛意識地覺得沒有人能有資格成為我“父母”的這一職責,于是便謝絕了對方的好意。
他們給我身份安排在了橫濱的擂缽街,那里自從幾年前的爆炸后形勢混亂,有許多沒身份的小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很顯然,警察姐姐也知曉一些內情,她當下就住了嘴沒再詳細詢問。
只是她見我先前拿出的只有個人編號卡沒有學生證,就多嘴問了一句“你現在是一個人住嗎學校在哪里啊”
很不好意思,我沒在上學。
或者說組織里人均都沒怎么上過學,要是都上學了誰還來混黑啊
在蘇醒之后我甚至沒辦法理解文字,不過幸好我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都不錯,只花了短短三天就把這個國家的文字內容全部學會了。
所以為什么骰娘會給我智力判定為43呀難不成我真是個笨蛋不成嗎
“一個人住,沒有上過學。”我實話實說了。
這話恰巧給檢查完畢前來交差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聽見了。
“怎么可以不上學呢”萩原研二一臉的反對。
“那也沒辦法啊。”我回答道,“之前就沒學習過,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別的途徑”說白了就是不重視賺錢才能使我開心
“那也不行。”萩原研二皺眉說道,許是因為他得知如果沒有這個差點出車禍的少女,那名坐在車上的爆炸犯就會在之后按下引爆器導致炸彈爆炸,也許他現在就不能安穩地站在這里了,四舍五入就是救命之恩啊
我自然不懂眼前這位俊秀的警官莫名其妙地關照,不過對方下一句話就打消了我的抗拒“畢竟知識才是你能掌握的東西,也能改變你現在的狀況,如果你有什么難處我們也可以幫助你申請助學金。”
助學金
我捕捉到了這個陌生的詞匯,猛地抬起頭“請問那個助學金,大概是什么數呢”
警察姐姐思考了一陣報了個數。
于是我果斷做出了選擇“我要去上學”
信譽5代表了什么代表了我是個窮鬼窮鬼急需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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