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當然是芳島啊。”
這一句篤定的話語頓時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而名為工藤新一的少年則顯然不相信我這一臉花瓶模樣的人能夠如此迅速地得出結論,他將信將疑地開口“請問你為什么會得出這個結論呢”
我為什么會得出這個結論
當然是因為偵查大成功啊。
不過這話我可不能隨意透露給他們,于是只好把剛才骰娘告訴我的信息轉達成他們能聽懂的話語一一表述出來。
“我想如果不是我說犯人是芳島的話,你是否會覺得犯人是藤田本先生呢”
工藤新一愣怔了一下,然后遲疑地點了點頭。
“那這樣你就中了犯人的圈套了。”我表面平淡無波,實則大腦飛速旋轉思考對策,“讓我們先進行一個排除法吧。首先佐藤麗子小姐看似有動機實則根本不可能,因為她和死者薄島大介是情侶關系。”
毛利蘭“誒”了一聲,表達了驚訝,而這個發現我想這位少年也已經察覺到了。
佐藤麗子尚且沒想到我居然會如此利落地戳穿,不過陷入了悲傷的她顯然也沒心思去解釋,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那張帶有淚痕的臉,“大介和我已經交往了半年多了只是因為公司規定的原因所以我們明面上關系不是很親近。”所以之前的吵架看似很激烈實際上根本就沒影響到這對小情侶的感情。
“我想這一點芳島玲小姐是早就知道的吧。”我又把話題轉到了剛才指出的犯人身上,“而且你也知道藤田本先生暗戀佐藤麗子小姐,且因為他一直被薄島大介先生壓榨早已心懷不滿。你從佐藤麗子小姐口中得知薄島大介先生對蜂蜜過敏,所以特意把這一點透露給了藤田本先生,為的就是這一刻。”
藤田本的小瓶子里裝的是蜂蜜,而薄島大介對蜂蜜有著輕微過敏,雖不致死但也能讓他難受一段時間。
所以藤田本手指上的粘液正是蜂蜜,不過這個蜂蜜被芳島玲調換,她早已在調換的瓶子里加入了,能夠直接毒殺薄島大介,還能夠把犯罪行為甩的一干二凈。
“我想,在什么時候調換的呢”我的目光在芳島玲身上微微轉了一圈,“也許是在你們的車上吧,那輛車應該是你的車,所以現在在座位下應該還有瓶子的蹤跡。“
芳島玲的瞳孔猛然一縮,而松田陣平當下跑去了不遠處的停車場。
“至于為什么能判定你們是坐車來的首先xx公司距離這里還是比較遠的,附近就有一個停車場,而你剛才翻包的時候發出的碰撞聲里有車鑰匙的聲音。”
“所以結果就很一目了然了。”
當然以上內容都是骰娘告訴我的。
犯人的確是芳島玲,而之后在車里也找到了那瓶被調換的蜂蜜
不過即便犯人被帶走,現場仍處于一種封鎖狀態,所以一時半會兒我也沒辦法再填飽自己肚皮了。
這個結論讓我略感可惜。
“得了,知道你沒吃飽,所以要不要再換個地方”松田陣平看著眼前一頭柔順的長發,沒忍住自己的手撫摸了一把,順口感嘆道,“沒想到你居然真的那么聰明啊。”
被觸碰到頭發的我驚得當即像是觸了電一樣向外一跳,然而背后像是撞到了什么人,猛地一個踉蹌,幸好有人在旁邊搭了把手,不至于跌倒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嘴里一邊道歉一邊朝身后望了過去,沒想到剛才撞到的人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女孩子,毛利蘭。
對方顯然也感到了不好意思,接連說著對不起。
不過她目光閃爍,視線接連在我身上流轉,似乎是想張口說些什么,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同行的男生工藤新一就姍姍來遲。
“抱歉啊,蘭,多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