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沒有響,但此時也沒了繼續睡下去的困意。
我摸黑再回到床邊,精準地找到了那不起眼的翻蓋手機,然后把鬧鐘一一關閉。
再次把自己甩在了柔軟的床鋪上,水瓶被隨意地放在了床頭柜上,白霧漸漸覆蓋上了那冰冷的瓶身,又因溫差化為了水珠順勢而下。
手指不停地無機質地按著按鍵,然而可供我聯系的寥寥無幾。
指尖停留在“太宰治”這個名字上許久,最終還是按滅了刺眼的屏幕。
“啊”我長嘆出一口氣,木楞地看著純色的天花板。
此時是晚上七點多,距離我睡下也不過才一個多小時而已,可本應疲倦的大腦異常興奮,仿佛先前的睡意不過是一種錯覺。
但精神上的亢奮不代表身體上的倦意就此消失,我明白就算現在飛一樣的想去橫濱自己也得先補足體力才是。
我準備周末久違地回一趟橫濱。
雖然太宰治沒有明說,但從電話和信息頻率來看最近的橫濱還是很危險的即便在我離開的時候也稱不上安全就是了。
當然我做出這個決定并非是因為太宰治,亦或是那個夢的緣故,只是單純地有點在意那個赤色頭發的男人。
我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他的樣貌,甚至連年齡可能都是錯誤的,畢竟夢里的“太宰治”也并非是現在的十五歲,所以很有可能這是一個關于未來的夢境。
也無需多加思考為什么我可以篤定這個夢是一個預知夢,我們可以把一切的原因歸結于直覺這種玄乎的存在上。
閉上眼,鼻翼微微聳動,我似乎還能聞到那股濃厚的、深沉的血腥味
“啊”我又長嘆了一口氣。
踏著月色我走出了公寓大門。
門口那條大道上此時依舊有許多行人往來,而路燈也早早亮起照耀了這一小片區域。
走過大道,道路變窄,入目的大多都是些居民樓或者一戶建相隔的小道。
偶爾會看見一些漆黑的小巷,此時卻沒有人愿意深入,因為黑暗總是能很好地遮掩住那些齷齪與臟污,正如那些看不見的犯罪行為也總是誕生在陰影之下,橫濱就是這樣一座被陰影覆蓋的城市。我蘇醒的時刻還算明亮,因為那位素有暴虐之稱的前任首領因病亡故,而新任的首領則相對溫和,只是現在聽說他們樹敵也不少,光有名號的組織就有高瀨會和gss兩個。
越過一個十字路口,耳邊瞬間傳來了人聲鼎沸的吆喝聲,我腳步一拐走進了一條小吃街,但又在平日里較為偏愛的烤肉店門口加緊步伐快速略過。
許是因為那個夢的緣故,肉片在鐵板上滋滋冒油的味道只會讓我想到人肉的焦味從而產生了一股反胃嘔吐的欲望。
于是,我從熱食黨變為了冷食黨。
定了最早的一班新干線,我背著背包踏著尚未亮堂的天色走出了公寓大門。
本就做好了橫濱會很亂我需要謹慎對待的心理準備,可還是沒想到那群家伙會如此囂張。
請玩家過一個敏捷。
ra敏捷
玩家薇薇安進行檢定d1007760,很可惜,是失敗呢。
骰娘的聲音剛一沉寂,我就感受到了從后方襲來的勁風。
人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直接就被一悶棍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