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眼前這個家伙化成灰他中原中也都能認出來
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覺得自己的后槽牙有點癢癢。
名為太宰治的少年身著漆黑的大衣,他身上纏滿了繃帶,站在大太陽地下也不覺得熱。
他從陰影中踱步而出,站在了中原中也側邊的兩個臺階之上,笑吟吟著朝我們打著招呼,但我可以知道他的眼里根本就沒有我身旁少女的身姿。
他在看著我。
我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距離上次見到太宰治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相較于之前他的身量明顯有了長進,五官也略微長開了些,不過品位還是一如既往得低劣。
我環顧四周,除了他之外沒有發現別人,這其實有點不太應該。
據我所知,他近些時日已經加入了組織,憑借他的身份和聰明才智穩步高升才是常態。
按照他的價值,森鷗外不會就這樣讓他獨自一人出現在危險的擂缽街。
我沒有冒然出聲接話,畢竟在中原中也的眼里,我應該同太宰治是不認識的,直覺告訴自己不能隨意同組織牽扯上關系。
實際上我的這些想法有些多余,就以中原中也那個容易上頭的腦子,他眼里滿滿都是無視了自己的太宰治。
脾氣一上來,一個掃堂腿過去,就看見太宰治躍起躲開了這一擊,可誰知他落地的時候腳一滑,人頓時就朝后一仰眼見著就要摔下去了。
顧不得別的,我在大腦里喊道
申請敏捷
玩家薇薇安進行檢定敏捷d1001560,是困難成功哦前進吧少女
敏捷困難成功的加持讓我腳下像是生了風一般一個跨步就拉進了我們的距離,五六節的臺階在此時的我眼里不過是小菜一碟。
迎著陽光,我朝著他撲了過去,雙腳落地壓低重心,雙手拽住了他不由自主落在身前的手臂猛地朝自己的方向一拽隨后重重地摔在了臺階上。
尖銳的臺階讓我的尾椎骨一陣劇烈的疼痛,甚至覺得要骨折了。
而太宰治似乎也沒想到我會來這樣一出好戲,呆愣地任由我拽回了他后仰的身體,然后又隨著慣性重重跌落在我的身上,給我本就脆弱的尾椎骨又來了沉重的一擊。
“痛死了”我撒開了拽著他的手,改為推攘著他的雙肩,試圖把他從我身上推開。
中原中也只感覺到一陣風略過,然后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他虛空握了握準備伸出去的手,雖然他討厭太宰治的但也不至于見死不救,可剛才又是什么情況
然后他聽到了一聲痛呼,也來不及再多加細想,連忙上前把太宰治扯開。
“沒事吧,薇薇安。”這回,他關切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