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后半截我非常樂意使用,但是前半截是個什么意思
不過我也理解了,這個能被魅惑成功的白瀨也不是個什么好的東西。一想到這兒,我就忍不住越發地想要離開這里了。
太宰治還想再看會兒戲,反正他根本不急,于是他不輕不緩地回答道“這不是還得看小矮子的意思嗎,他們人多勢眾啊。“隨即他一攤雙手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白瀨只覺得自己腦子里一道靈光閃過。
是啊現在可是在他們“羊”的地盤,那不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嗎
心動不如行動,他當即就魯莽地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直接被中原中也攔截“行了,我送你們出去吧,不是還有急事要做嗎”
“那確實呢。”太宰治站起身,往下跳了一節臺階,順便用余光瞥見了白瀨變得陰沉的面色,然后同樣也無視了對方對中原中也說道“只好麻煩小矮子麻煩帶我們出去了呀,畢竟我對這里也不是很熟悉嘛。”
“別叫我矮子”中原中也暴躁地一跺腳。
他說的這話中原中也不信,我也不信。
不過中原中也見他難得給個臺階也沒反駁,無視了白瀨略帶扭曲的表情徑自朝著某一遠離他們的方向走去。
而我也知道了,中原中也和“羊”勢必會背離的事實。
只是這里面究竟有多少是太宰的手筆,也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了。
中原中也極其貼心,他甚至為了不讓我們再次碰到“羊”的組織被纏上而選擇了一個七繞八繞的路線。
當然這一點我并不清楚,可太宰治明白得很,他早在上次森鷗外需要他深入擂缽街調查前代首領復活事件的時候就已經把這里地盤大致劃分的范圍銘記于心了,不過他覺得某人的良苦用心自己也沒必要去點破了。
于是在花費了大半小時的時間繞過那些層層疊疊的建筑,無視了那些暗處隱藏的敵視的目光后,我們總算踏上了正常的道路。
“之后我就沒必要帶你們走了吧。”中原中也依舊雙手插兜,一派從容不迫的模樣,可他緊縮的眉頭并沒有本人這樣表現出的淡然。
我停下腳步,向他致謝“多謝中原君的幫助了,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該怎么逃離那里。”
他擺擺手,面容覆上了一層薄紅,顯然對這種路數不太適應“以后小心點,不要再靠近這里了。”說完扭頭就離開了。
眼下這里只剩下我和太宰治了,而我依舊在注視著中原中也遠離的背影。
他熟門熟路地湊了過來,帶著一臉的揶揄“怎么舍不得”
我側眼瞥了太宰治,反駁“他倒是比你這種家伙多了不少良心。”然后朝他一伸手“我的證件呢沒有那個的我也回不去東京了吧。”
“這倒不至于。”只是單純地跨越一個城市,那對于他來說方法有的是,最簡單的當然是免費的順風車啦。
不過太宰治還是假裝使勁掏了掏本就淺薄的口袋,然后變戲法般掏出了一個眼熟的錢包。
“喏,接好。”他話雖是這么說,手卻往后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