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執的我在碰到太宰治的時候只能用叛逆二字來形容,我自然不可能安安穩穩地在酒店里待到第二天早上退房回東京。
先是用零食簡單地填飽一下肚子,然后就趁著電梯下行,我刻意避開了那些眼線,他們肯定會把我的行蹤匯報給森鷗外。
酒店面前的道路一覽無余,我貼邊溜進了一旁的綠化帶,幸好此時已天色昏暗,陰影成為了我的保護色。
藉由綠化混入了主街,戴上兜帽就仿佛一個偶然路過的行人,加之身材矮小也不會有人能夠注意到我流竄的身影。
我打算繼續尋找那個男人,畢竟直至目前我一點線索也沒有,可今晚的風安靜地異常,令人心生不安,仿佛是暴雨來襲前的寧靜。
酒店距離海岸線還有一段距離,但海風裹挾著咸濕的氣味襲擊了鼻腔,令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噴嚏。
我裹緊了一下外套,白日雖熱,晚上還是有些涼意的。
周圍的路燈早已亮了起來,可相較于東京的車水馬龍,這里反而透露著一股子蕭條。
不,更正一下,是被迫的蕭條。
街角的另一頭傳來了木棒揍擊人體的聲音,而我面前那幾個零星的人影則對此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并不愿意去招惹這種麻煩。
這對于橫濱的平民來說已經成了一種日常,他們習慣了打架斗毆和火并,也都習慣了漠不關心。自然,在毫無能力的情況下保全自身是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我也不會冒然地去阻止他們,畢竟對于目前的橫濱來說報警已經成了一件幾乎毫無用處的事情了。
“唔”被毆打的人發出了一聲悶哼,傳到了巷口,而我目不斜視地越過了這片黑暗。
玩家薇薇安進行檢定幸運1d1003475,是困難成功呢,請注意一旁的流浪漢哦。
就在我還在為尋找那個男人而費心的時候,骰娘突然出聲。
身上的吃食還有剩,于是我腳步一轉,朝著橋洞走去,并順利和這群流浪漢達成了一種奇妙的友情。
肚子都吃不飽,別說想要有其他的活動了,不過這群流浪漢之中總是會有一些小道消息的傳播。此時他們胡子拉渣地坐在橋洞里,正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而我則側耳傾聽著試圖在他們口中尋找一下目標的存在。
他們從那條街的人比較友善樂意分點“垃圾”給自己到不怕死地談論港黒首領的八卦,從五座大樓聊到了擂缽街。
“說起來啊,擂缽街那邊的小孩估計要鬧點亂子了。”
“哦,田村你怎么這么說”
“嗨,今天下午的時候我看到有一群小孩闖了那個什么傭兵組織的底盤,搞了一堆裝備。”
“真的假的啊不過反正擂缽街也離我們遠得很吧,沒人會樂意去那里吧。”
“別說,阿吾不就住在那里嗎明天碰到了找他打聽打聽唄。”
擂缽街的那群小孩應該指的是“羊”的眾人,所以是中原中也他們打算朝高瀨會出手嗎我覺得他并不會這樣魯莽行事,所以有可能做下這個決定的是那個白瀨吧。
謝謝太宰治曾經的科普,我知道如果他們真的這么做了那邊是以卵擊石,即便有中原中也又怎么樣呢“羊”沒有多少物資,也沒有充足的人手和武器,充其量也是仗著中原中也的戰力囂張一時罷了。且人的精力有限,即便中原中也再強也敵不過連軸戰斗吧。
所以到了那個時候,他又該如何做出決斷呢
現在的我怎么也想不到,“羊”或者說白瀨盜取武器的原因,竟然是為了背叛中原中也。
“那你們有見過一個紅色頭發的男人嗎”就在流浪漢們七嘴八舌聊得火熱的時候,我趁機加入了,并將其帶入了另一個討論的話題。
因為我了他們幾乎兩頓的伙食,他們也樂得幫我找找看那個想找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