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接連不斷的“突突突”的聲響,熱烈的、裹挾著硝煙氣息的子彈沒入了我的身軀,隨即而來的是疼痛和眩暈,以及流血帶去的失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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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薇薇安進行檢定體質1d1003555,恭喜成功了呢
但幸好,子彈并沒有射中“織田”。
我露出了一個慶幸的笑容,然后暈了過去。
織田作之助看著眼前的少女倒了下去,他還是沒想到為什么對方會突然跑出來為他擋子彈,實際上他的異能力早在幾分鐘前已經告訴了自己這里會有一定的危險,而他只需要在危險來臨前進入店鋪就能夠輕易躲避,所以這對于所有人來說是無人受傷的世界。
“喂你沒事吧”織田作之助當即就蹲下身檢查中槍少女的身體,畢竟以他的見識完全一眼就能看出這是重傷,如果再不救治會有生命危險,他當即就想報救護車,可剛掏出手機
“沒事的哦。”站立在織田作之助面前的是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棕發少年,他按下了織田想要撥打號碼的想法,“沒關系的,我認識她,沒關系的。”
那幾個開槍的男子已經被港黒的其他人當機立斷地捕獲壓了下去,織田作之助耳尖地捕捉到了一旁看似是少年下屬的男人湊到對方耳邊說的話“太宰大人,那幾個行兇的已經全部捕獲了,木倉支也全部收繳完畢,看上面的編號應該就是前兩天gss丟失的那批貨。”
名為太宰的少年嘴角噙著笑,僅僅回以了一個輕巧的點頭,似乎完全不把那些敵人放在眼里,他此時正新奇地上下掃視了一番織田作之助。
腳下蔓延出的鮮血已經浸染了太宰治的腳底,他卻依舊不當一回事,吧嗒吧嗒踩著這灘血走到了織田作之助的面前“你是港黒的人吧,說吧,叫什么名字”他還是想親耳聽到他的名字。
“我是織田作之助。”
當我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日歷已經被撕了兩頁。
睜開眼,意料之中的并非是醫院那白花花的天花板,畢竟以我這個特別的體質要是去了醫院想必又是一出“世界未解之謎”,別還沒躺上手術臺就已經被挪進實驗室了。這里面必定也有太宰治,或者說森鷗外的手段,因為昨夜我的確是順利地甩開了對方的眼睛,可今天我位于陽光下的舉動想必被他們一言一行都匯報了上去,更別說是受傷這類大事了只要織田一報急救,電話指定下一秒就被攔截。
動了動手指,身體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破破爛爛,但修復過后的疲倦還是如潮水般涌來。
“小心。”一雙溫暖的手掌在此時拖住了我的背脊,幫助我坐起,然后一杯溫水就這樣遞到了唇邊。
我側過頭看著他,沒有喝。
借著淺薄的光線,我第一次仔細地看到了他的臉,不能說帥到天昏地暗,也不能說普通到丟進人群就找不到,但的確是一張和我想象中近乎一模一樣的臉,換個確切的說法就是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我就能夠確定他是我要找的人了。
于是,我罕見地溫順地像一只小貓一樣湊過去就著他的手喝了口水,然后又伸手把水杯接了過來,背脊挺直盡量不給他添麻煩地小口小口喝完了水。
液體有效緩解了喉嚨的干涸,但開口依舊沙啞“我是薇薇安,叫我薇薇安就可以了。”
深紅色頭發的男人坐在床邊,同樣回以自我介紹“我是織田作之助。”
織田是個姓氏,所以夢中的太宰是稱呼他為“作之助”嗎。
“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周圍環境,個人隨身物品被放置在了床頭柜上,不過也只有一些現金和被子彈打得稀巴爛的手機。
織田作之助適時地打斷了我的思路“倒也沒有麻煩的事情。你認識太宰治嗎”在我點頭后他繼續說了下去,“那就好,是他喊了醫生幫你處理的傷口,然后又讓人給你換了衣服。”他貼心地沒有提問為什么會有人受了這么重的傷兩天就能恢復意識,也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下目前的情況,“總之,你先好好休養,學校那邊太宰君說幫你處理了,讓你不用擔心。”
不,他這樣說我反而會更加擔心才是,畢竟誰也不知道太宰治是否會腦子一抽給我惹出什么麻煩來。
“如果你實在需要聯系什么人的話也可以使用我的手機。”但織田作之助沒有說的是,那個醫生雖然是太宰治帶來的,可明顯那群下屬對待醫生的態度比對待太宰治還要恭敬一些,而在醫生的眼神示意下太宰治刻意說了一句如果她要手機的話,給她也可以。
所以為什么要提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