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能參加頂級賽事的種子選手,鳥居美冬業務能力自然無需質疑,性格開朗隨和的她很快與同學們打成一片,哪怕摔倒,都會得到她“nice摔倒姿勢”的夸贊。
被這么夸獎的日奈森亞夢完全高興不起來。
然而這么一位討人喜歡的小妹妹,在教導新手上或許過于意識流。
“聽好了,拐彎的時候要像這樣咻的一下,然后刷的一下”
“咻刷”日奈森亞夢努力模仿教練大開大合的動作。
“沒錯,odod”教練雙手叉腰,“odjob”
日奈森亞夢沉默。
小蘭她們好奇飛過來,在鳥居美冬面前瘋狂扭動身子。
“她好像看不到我們。”
“果然蛋還沒出生的說。”
日奈森亞夢看她們,“怎么回事”
小絲軟軟解釋,“那孩子身上有守護蛋的氣息。”美琪也說,“而且是非常強力的蛋。”
“欸,真的嗎”
什么都看不見的鳥居美冬“亞夢起個愛幻想的孩子嗎在自言自語。”
“不是,那個什么,美冬你”否認的日奈森亞夢捂住嘴。
在霓虹只有關系親近的人才能稱呼名,其他時間為表禮貌都會稱呼姓氏,這樣直接叫后面的名字明顯逾矩了。
鳥居美冬毫不在意,左右手各比了一個ok,然后放在眼睛前,做出搞怪的姿勢,“沒事沒事,就這么稱呼我吧”
日奈森亞夢和守護甜心們被她的有趣逗樂,“真是的,話說美冬今天是預賽吧來當我們的教練沒關系嗎”
“沒事啦,啊對了,帶你的朋友一起來給我加油吧如果有像亞夢這樣年齡差不多的人來看的話,勇氣十足啊”鳥居美冬熱情道。
聊的火熱的女孩身后,不是在摔倒,就是在摔倒路上的路過教師捶著腰,被兩人吸引了注意力。
準確來說是開朗大笑著的鳥居美冬。
“那個孩子難道說”
橋下的人在看風景,橋上的人在看橋下看風景的人,橋外的人在看橋上看橋下看風景的人。
日奈森亞夢毫無所察地與新交的朋友聊天,二階堂悠把壞主意打到正面臨重要賽事的小太陽身上,花滿衣不著痕跡地觀察白切黑教師動作,隨時準備下場干涉。
“怎么了,小衣”
發現同伴突然停下,轉身折返的藤咲撫子望向她看的方向。
“二階堂老師和亞夢”藤咲撫子聲音放輕了些,“是有什么問題嗎”
“我不喜歡他,撫子。”
花滿衣定聲道,至少不喜歡現在這個自己痛苦沉淪就算了,還要拉無辜孩子下水的黑泥精。
“我覺得他不對勁。”花滿衣扭頭看著藤咲撫子,肯定道。
藤咲撫子露出驚訝的神色,很快又轉變為笑容,“嗯,那我們多加注意吧。”
花滿衣重重點頭。
這次我會好好看著你的哦,二階堂老師。
再次腳下一滑,摔個大馬趴的二階堂悠“”
“啊啦”藤咲撫子無奈。
真的沒問題嗎,這個冒失教師。
看上去好令人擔心啊。
夜晚,滑雪比賽的比賽現場。
“終于要開始了,本賽季第一場全國預賽,這次備受矚目的人怎么說都是鳥居美冬吧。”
主持人坐在寬敞明亮的帳篷里,激情洋溢的進行賽前解說,“是呢,夾雜在大人們中間,她究竟會為我們展現怎樣的技巧呢”
現場的攝像機很懂的將鏡頭對準自信的小女孩,發現來為自己加油的新朋友的她朝觀眾席豎起大拇指,攝像機又轉向觀眾席,觀賽的守護者們出現在大熒屏上。
故事的女主角不出意外地吸引了特寫鏡頭,電視機前,日奈森鐵粉的鈴木誠一郎滿心歡喜,“啊,拍到了日奈森前輩”
休息間隙,相馬空海敏銳察覺對面小道上,不知為何臉色焦急離開賽場的鳥居美冬。
“怎么了明明比賽馬上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