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昨天在追趕的時候”藤咲撫子捏著下巴思索。
昨天,追趕
花滿衣一下站了起來,臉色更加蒼白,昨天亞夢在追她來著
“一定是掉在哪里了,我去找找看。”
“衣”
銀發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出去,藤咲撫子和日奈森亞夢緊隨其后,房間里只剩下擔心又摸不著頭腦的三人。
你到底怎么了,衣,為什么要和你最喜歡的撫子這樣
走廊上,奔跑的日奈森亞夢心中痛苦,比演講稿消失更加揪心。
我不想看見你現在這樣子啊
圖書室,瞬間沒影的花滿衣靠著書架雙手抱膝,像是徹底忍耐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討厭撫子笨蛋討厭”
“不要留我一個人”
女孩將自己抱緊,身子顫抖個不停。
“就這么痛苦嗎害怕被眾人拋下。”
熟悉的聲音回響在耳邊,花滿衣如受驚的兔子迅速扭過頭去,“二階堂悠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花滿同學,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們會接受格格不入的你吧比起你,自然是特殊的日奈森亞夢價值更高。”
二階堂悠一只手提著手提包,另一只手推了推反光的眼鏡,背著光慢條斯理地說。
“沒有人需要你,你永遠是一個人。”
“一個人”
高光慢慢消失,像是會想起什么痛苦的記憶,女孩身上的情緒似乎逐漸淡去,她口袋里滑落出兩個毫無反應的蛋,滴溜溜地在木地板上打轉。
“對,絕望吧,痛苦吧,沒有人會在乎你”
男人氣定神閑地伸出手,如同他這樣一來做的那樣,讓心靈灰暗的孩子們徹底墜入自我否定的深淵。
“這樣就好,你的蛋會成為極好的壞蛋。”
“壞蛋”
終于等到你這句話了。
破綻,稍縱即逝
完全沒有看清動作,甚至男人臉上得意的笑容都沒來得及散去分毫,世界突然天地顛覆,腦袋重重磕到了什么。
什么
不過數秒,局勢瞬間反轉,手里的手提箱被搶走丟出去,壓著他的小學生居然還在上下摸索
“喂你在摸哪里呢”老謀深算的幕后黑手又羞又怒,劇烈掙扎起來。
“啊,找到了,果然是你拿走的啊,二階堂老師。”
小羊羔興高采烈地從他后面的西褲口袋找到失蹤的演講稿,將它們又丟向不知何時破殼的空白。
此時,書柜后緩緩走出的幾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呲牙咧嘴。
空無一人的圖書室,銀發的女孩單手將男人雙手束在身后鉗住,單膝抵在他背脊用體重壓著。本應輕而易舉逃脫小學女生壓制的成年男人掙扎許久,居然沒法撼動一絲一毫,尤其是被抓住的手腕,他覺得一定紫了
怎么回事
二階堂悠瞳孔地震。
“不愧是小衣,一如既往的利落漂亮。”
藤咲撫子優雅接過空遞給她的演講稿,輕笑著拿給滿頭問號,cu燒壞的日奈森亞夢。
“那個”
“無論什么時候看都覺得不可思議啊,這么小一只瞬間放倒成年男性什么的。”相馬空海單手提著被丟過來的手提箱,食指揉了揉鼻子。
剛才那是過肩摔吧看上去就好痛。
辺里唯世溫柔地笑著說“花滿同學演技也很高超,差點連我們都要騙過去了。”
甩開藤咲同學手的那一下,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怎么回事就只有我不清楚嗎”
沒搞清楚狀況的日奈森亞夢瞬間心態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