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解除,無人受傷,反派痛改前非,主人公寬容大度地將一切原諒,快快樂樂的大團圓hayendg就此到來。
本應是這樣的。
“碰”
重物落地的聲音與沉重的悶哼在夜色中十足突兀,無月的夜晚,光都到不了的角落中,兩人正在對峙。
二階堂悠狼狽地跌在地上,大手捂著已經凹陷進去一點的臉頰,發出“嘶”的吸氣聲,看得出來很痛,卻仍然用慣用嘲諷表情看著背光站著的人。
麻花辮,貝雷帽,學院風私服,臉頰上還戴著無度數眼鏡,正是喬裝后的花滿衣。
此時的她一臉無趣地低頭凝視一言不發的男人,與學園里人畜無害的模樣搭不上邊,守護者來了估計都不敢認。
“我沒有形象改造哦,老師,畢竟太欺負人了。”
花滿衣勾起一抹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和準備完全讓小學女生單獨赴約的老師不同,我可沒那么壞心眼。”
“真會說啊,那你現在的行為算什么”男人嗤笑。
“為了我自己,為了亞夢,為了被你抽出壞蛋的孩子們。”花滿衣微笑,“如果老師不能接受替朋友出頭,替毫不相干的人說公道話,那就當成是老師之前欺負我的報復好了。”雖然是順勢發揮的拙劣挑撥。
“”二階堂悠臉色一沉。
“明明比任何人都知道夢想的可貴,心靈之蛋的珍重,老師還真是下得去手。明明是成年人,傷害孩子們,用詭辯輸送負面價值的樣子可真是太難看了。”花滿衣攤開手搖頭,“您不會真以為您和那些孩子們是對等關系吧”
不會吧不會吧,成年人和不熊的小學生較真都是失格,還真把他們當勢均力敵對手看啊
贏了你還能高興的
“”二階堂悠依舊沉默。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一定會繼續說什么“就算沒有我,他們也會被現實,被冷漠的大人們教做人”之類的話,果然和女主角正面對撞,見到自己的守護甜心,被小絲安慰之后徹底走回光明之下了
那可真是
“太輕松了。”
「太好了。」
女孩冷冷吐出這么一句話來,湛藍色的眼眸里什么都沒有,猶如空茫的湖水,底下蘊藏著巨大的風暴。
她忍了多久啊,如歌唄所說,這種卑鄙的做法真是誰看誰生氣,種花家護短兔子尤其如此,這人是在霍霍花骨朵啊
你其心何忍
二階堂
你還是老師重點
越想越來氣,女孩的氣場更加危險,二階堂悠毫不懷疑下一秒她就要沖上來繼續拳打腳踢,不過算了,誰讓他真的理虧,做了錯事呢。
二階堂悠嘆了一口氣,剛想說些什么,面前的銀色麻花辮孩子扭頭就走。
二階堂悠“”不打了
花滿衣沒好氣停下,“先說好,本來我是真打算和你認真打一架的,可我也沒興趣欺負毫無斗志的對手。”就算打起來這家伙絕對只會乖乖挨打吧
“和亞夢不一樣,我一向信奉冤有頭債有主,萬事皆有代價,為人做事要自己承擔后果,老師既然回到我們這邊,相信今后一定痛改前非,盡可能彌補自己犯下的錯。”
“這也是不辜負亞夢小絲她們的信任,不辜負老師的守護甜心的期待。”
所以一拳頭做結好了,痛毆一拳頭也不虧,就當把算計亞夢的仇報復回來了好了。
花滿衣握緊小拳頭,心中念頭百轉千回,轉過頭去笑容恢復平日里的純凈無辜,“為了請老師保密,就送給您一個絕密情報好了,希望老師守口如瓶哦。”
二階堂悠推了推開裂的眼鏡。
呵。
男人意味不清地看著她。
“守護甜心這種不科學的存在啊,是不會消失的。”
只是一句話,吸引了他所有注意力。
“不論是心靈之蛋、守護蛋、守護甜心、壞蛋、壞甜心都不會消失,最多只是變得看不見了而已。”花滿衣緩緩道來,空與白一左一右飛到她肩膀上坐著,溫柔地看著呆愣的二階堂悠。
“大家只是暫時不能出現在這邊世界而已。”
“但我們一直一直,會在另一個守護甜心們的世界里看著大家哦,一直守望著大家。”
空與白輕聲訴說,“所以,老師的守護甜心也是這樣,和小絲說的一樣,他只會重生變得閃閃發亮,就像老師曾因現實心灰意冷,但成長后再次追逐夢想時,理想中的自己也將再度散發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