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歲的”
“你這樣很掉人設啊琴酒大爺”黑澤熏一臉你是不是被穿了的表情看著他。黑澤陣同他貼的很近,挑眉“掉人設我有什么人設”
“酒廠勞模、黑衣銀發第一殺手神秘的酒廠老板最忠誠的手下”
“我”黑澤陣一臉你開玩笑的表情,然后哈哈兩聲“你這么認為的那你們那個電視劇肯定非常斷章取義”
“很有可能呢”想著對方在劇情中出現的場景,黑澤熏哈哈拍著他的肩膀笑著“實際上,我和很多朋友都覺得,你是最大的臥底”
“有點根據那么我是那里的臥底呢”
“啊這個猜不出來。但我覺得,至少和美國或者北約的關系應該不錯的那種。畢竟,能夠在日本開阿帕奇的,沒有這種關系也很難不是嗎首先飛機停哪里都是問題。”
“嗯然后呢”
“沒了啊肯定不是fbi或者cia。很多人覺得你是蘇聯的那個。但是我覺得不像,畢竟從年齡上來看你是阿爾法小隊出來的可能都比那個強。只是阿爾法小隊那么好的待遇跑酒廠浪費了吧雖然說毛熊分裂后,戰損破爛的很。但這種主要機動部隊,也不可能浪費人才不是”
“嗯的確那么,你呢”
“我”黑澤熏愣了一下“我就是普通人啊”
“知道瓦那,知道那些組織。你是普通人”
“嗯這個怎么說呢”黑澤熏抬手勾了勾對方飄蕩的長發“我那邊有一種技術,很普及。然后我生活的國家對于這些信息是不隔離的。普通民眾可以通過最常見的方式訪問。”
金銀色的發絲絲滑的在手中流動,就像上等的絲綢一樣。他抓了好幾次才沒有讓對方流走。黑澤陣看著撈自己頭發的小孩兒,只是輕笑一聲沒有阻止“可為什么我從南納里知道,你是在意大利長大的”
“啊”手中的發絲順勢滑落,說不出男孩兒是因為被點破一些舊事驚訝還是本就因為發絲而驚訝。黑澤熏撈了撈,有些喪氣的看著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可后來我回去了啊從哪里出生,就在那里死去不,這不能用來形容我的倒霉。我還沒那么偉大。我在意大利也就是普通移民家的小子。真的,很普通”
“好的”黑澤陣沒有刺探人的過去的意思,更不用說真要想知道,不需要詢問這個孩子。只要從南納給的資料中看就好。那些東西都儲藏在大腦中,需要的就是翻閱一下。
聽得出對方顯然是不相信的意思,黑澤熏沒有再解釋。有些解釋,只要對方不信,你說的再多都是無用功。更不用說,有些事他不太想說清楚。
黑澤陣理解這種不想說清楚的心態,他也有。至少男孩兒再如何好奇,都不曾問過他為何成為琴酒,為何去做臥底又為何
對方也在遵守這種邊際,這樣的行為只能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孩子曾經過的并不好。甚至可以說,和他的辛苦應該差不多。既然如此,又何必互相揭傷疤只為了說的詳細一些
路程并不近,直線距離需要三十多公里。南納開掛,神殿所在的河谷出口就開在了三十多公里遠的一條岔口那里。黑澤陣需要的,就是向北走一段距離然后進入通往月亮谷的岔口,再向西南走六十多公里就到了。這個距離,如果有車的話會很快。可是靠著雙腿,哪怕是有著驚人體力的他也需要三天的時間。畢竟他腰部的傷口還沒有好全。
小孩兒曾提議用能力召喚可以治療方面的東西給他治好,被他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