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看你想要什么。”
這是談判的基礎,不是嗎
黑澤陣玩味的勾起嘴角,安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是什么事情,這么著急離開”
“我父親去世了再不回去繼承遺產,估計就便宜瑞士政府了”這是一個好理由,而且好的讓人無可挑剔
“冒昧的問,您父親”
“偉大的荷拜因家主死的就剩下錢的家族。”說著南納給的后續身份資料,黑澤陣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敲。
“挺熟悉的姓氏”安娜不得不說,歐洲的各種家族太多。搞的她也只是覺得耳熟。她看著顛兒顛兒過來的小孩兒,讓人拉了一把椅子過來給那個孩子。
“很多人都這么說,畢竟三百多年前從這里離開的。二百多年前突然間說,自己是古老的歐洲貴族,然后說自己是天主教徒”
“誰”黑澤熏爬上椅子,一臉好奇的看著好像是在信口胡說的男人。
“你曾祖父”
“不是死絕了嗎”想了一下毛利家的人,又想了一下南納和黑澤陣。小孩兒的話還真不怎么好評價。看著肉乎乎的小臉中間小嘴一張,一口一口吃著冰激凌的安娜突然笑起來。
“你這孩子真有意思”
“是吧胖的都沒人樣了”黑澤熏有些自暴自棄。
“怎么會很可愛的啊”安娜有些不解“你怎么會覺得自己胖的沒人樣了這樣很可愛的,而且你這個年齡這樣剛剛好。過兩年抽條長骨頭的時候,就這些肉膘兒都不夠消耗的。到那個時候,吃啥都吃不飽,而且還容易餓不說骨頭還會疼。”
“嚯”聽到這個,黑澤熏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骨頭還會疼”
他怎么不記得吃不飽是有的,他當年就一直覺得吃不飽。所以有能力后,甚至是到了這邊從沒在吃上面委屈自己。
“對啊”安娜笑著伸手在那小胖臉上摸了一把“因為骨頭生長需要營養,太瘦了沒有營養給他,骨頭就會喊餓但是你聽不懂骨頭說什么,你就是感覺好疼好疼啊”
“呃”黑澤熏鏟冰激凌的手頓了頓“我是六歲,不是智障啊”
“哈哈哈”看著小孩兒根本不上當的表情,安娜哈哈笑起來。她笑的開心,金色的長發輕微晃動竟然有一種炫目的感覺。比較起對方的金發,黑澤熏看向男人金銀色的長發突然覺得安心。
他鏟了一口冰激凌送入口中,用冷氣讓自己冷靜一下“逗小孩兒很開心嗎”
“當然,如果不趁著小時候逗一逗,等長大了就不好玩了”略帶惆悵的口氣,黑澤熏頓了頓手“我們現在說的什么語言”
“俄語喲”
安娜那雙湖綠色的眼睛溫柔的看著一臉震驚的小孩兒,然后看向從這孩子出現一直沒說話的男人“怎么突然反應過來了呢”
“我語言區很混亂啊不問清楚,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啥。”黑澤熏看了男人一眼,祖母綠的眼眸中沒有傳遞任何信息這讓他微微皺眉。
“那如果我說是中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