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早餐是典型的波斯類型。烤熟后,又用蒸鍋加熱的薄軟的馕餅切成小塊堆在蘆葦桿編織的籃筐里面。一小碗的蜂蜜、一小碗混合果醬、幾塊軟酪搭配上細砂糖。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壺牛奶和一大壺熱茶。搭配熱茶的還有浸泡好的藏紅花湯。除此之外,黑澤陣還給小孩兒要了兩個烤蛋,一份涼烤魚,一份新鮮的蔬菜切盤。
“你不要一些肉湯什么的嗎”這燉早飯對比在路上男人自己準備的,顯然要簡陋不少。至少早餐男人應該是肉食類的
“沒有那么多運動,少吃一些不然真發展成大杯不就麻煩了”黑澤陣拿了薄餅,撕成更小的塊,弄上乳酪、蜂蜜加上一些魚肉塞進小孩兒嘴里“再說就目前這大小你都盯著,萬一真大了。你要是嘬了怎么辦”
黑澤熏蠕動著嘴唇,咀嚼著嘴里的東西不過那眼神顯然是帶著殺人性質的。看他那樣,黑澤陣哈哈笑起來。他拿了茶壺,給自己弄了一杯甜奶茶,澆了一些藏紅花湯進去喝了一口“不逗你了蛋要幫你開嗎”
“哼”黑澤熏抬了抬下巴表示要生氣一下。看著氣鼓鼓,但是拿到開啟一層殼,撒了香料的蛋杯開始開心進餐的小孩,黑澤陣拿了一邊的熱毛巾擦了擦手,只是喝了兩口熱茶坐在一邊。他今天有將一頭長發低垂的扎起在腦后,有些癱的靠著身后沙發背。
看他那樣子,鏟著烤蛋吃的黑澤熏收斂了心中的憤憤“你看起來像是沒休息好。”
“你知道那種塵埃落定后,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嗎”
“為什么會選擇自殺以你的能力,后面應該可以過得很不錯。”
“不知道”男人的回答讓人意外,又有些本應如此。黑澤熏被那個本應如此的感覺弄得有些糟心。他指了指奶壺“麻煩甜奶一杯”
黑澤陣給他弄了甜奶,弄了幾口卷了奶酪和蜂蜜的卷餅吃。烤魚是冷的,這是一種專門前一天烤好,第二天早晨冷吃的肉類。他撕了一條魚肉沾了一些香料塞進嘴里。黑澤熏喝了大半杯這才雙手握著杯子“我有些討厭一個詞。”
“什么不知道”
“不是”他搖搖頭,看向對方“本應如此”
“嗯”
“在那邊,很多人都覺得,琴酒最后自殺才是最好的選擇。好像,本應如此下線一樣。憑什么啊”
“導演這么安排的吧”黑澤陣說完,自己也笑起來。可黑澤熏卻笑不起來。他放下杯子,干脆爬到男人腿上,然后踩著對方解釋的大腿肌肉摟上對方的脖子,將自己的臉蛋和對方頸動脈貼在一起。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黑澤陣愣了一下,然后他開心的將小小的黏糊糊的小東西攬在懷里。
這大概是,大清早最美好的禮物了吧
只是一個擁抱,兩個人都沒有再提那個話題。月亮谷除了形形色色的各種人之外,適合游玩的也有不少。只是大部分的娛樂設施,明顯是給成年人的。可終究是一個混亂中立之地,能夠維持基礎秩序沒有和零元購,顯然是不錯的了。什么未成年問題,你開什么玩笑嗎
如果這里有那種限制和道德標準,這里還是月亮谷嗎這里應該是圣母伊甸園。
當然,這只是一種吐槽。黑澤陣不知道那里找到了一個有脫衣舞表演的小酒館,干脆帶著黑澤熏在那里等月亮媽媽的安排。有尼伯龍根在那里,不擔心那個女人爽約。
舞臺上女人輪番上場,跳著各自認為最妖嬈的舞蹈。她們可以說是環肥燕瘦,各有各的特色。從白種人到黑種人,只要你能出得起錢,拉美的辣妹都能給你弄過來。對此,黑澤熏不做評價。在他看來,弄了一杯威士忌帶著孩子的男人,顯然不是來看美女跳舞的。
他歪靠在沙發上,整個人慵懶又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荷爾蒙。危險、吸引,容易引人飛蝶撲火。可偏偏,就是這么一個男人懷里坐著的不是什么妖嬈的美人,而是一個軟嫩的像一條被特別嬌養的白色蠕蟲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