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從馬克吐溫那里起身,歉意的笑笑走過去按了按男孩兒的頭頂“尤拉抱抱”
“哼”雖然撇開臉,發出小小的奶哼。但孩子還是乖巧的張開手臂,被父親叉腰舉起來后自然的摟上對方的脖頸。熟練的找了舒服的位置,還不忘用臉頰蹭了蹭對方的下巴。看這黏糊勁兒,顯然和資料上說的,那個幾乎不怎么說話甚至有些癡呆的何利翁家混血兒有著天壤之別。
黑澤熏不知道,關于他在何利翁家的資料竟然把他記錄成了一個白癡。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會鬧得機毀人亡的。他要讓這群人知道,啥叫下去走走。
不過很可惜,他不知道。此時他趴在男人懷里,被順毛的極其舒適昏昏欲睡。而一邊在安娜懷里的尼伯龍根聽著那平穩的呼吸,松了口氣一樣的動了一下。安娜低頭看著它。
“哦真有些擔心他一個心煩,我們都得下去走一圈”
“嗯”
尼伯龍根看著未來還要相處一段時間的女人,嘆了口氣視線撇了已經睡著的男孩兒一眼“小家伙脾氣不咋好啊”
“怎么說”黑澤陣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結論。他弄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讓男孩兒能夠聽著他的心跳睡的舒服一些。
“咋說呢”尼伯龍根壓低了聲音“阿坎哈出事后,就這樣。有的時候會很暴躁。那個時候有南納哄著,頂多就是弄個龍卷風什么的。現在南納不太方便,也不知道會不會煩躁的讓這一飛機的人來一場徒步旅行。”
“無事,我在。”男人的回答是那樣肯定。讓尼伯龍根有些側目,不過他不敢和男人對視。只是瞥了一眼就不在說話,反而和本體合二為一重新立在安娜身邊。那雙金色的豎瞳也閉上,掩耳盜鈴一樣表示自己不在。
黑澤陣沒有仔細看過關于男孩兒的資料,實際上他覺得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比知道要看。可是從尼伯龍根那里聽得出來,這可不是一個小綿羊。不過這樣也好,總比連開槍都不敢來的強。
再說,闖禍發脾氣這事情不是很正常嗎這崽子才六歲,你期待一個六歲的孩子能夠很好控制自己或者還是說,期待南納希望自己的崽子被欺負還不吭聲
呵他在心底輕笑一聲,閉目養神。
剛剛同那個美國超越者簡單說了一下關于酒廠和烏丸集團的事情,畢竟日后崽子會繼承來自荷拜因家族傳承的酒名貴腐酒托卡伊
那么相應的,他也會尋找老琴酒。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沒死。到時候重新拿琴酒那個代號就好。就像男孩兒睡夢中別別扭扭說的那樣,他應該選擇新的生活。可這不是很熱鬧
他又怎么知道,這樣選擇自己不會是新生活呢
飛機并沒有像尼伯龍根報告的那樣直接飛過去,畢竟只是螺旋槳飛機。飛行行距最大也就兩千多公里,沒有空中補給加上附近的局勢混亂。他們先去了卡拉庫姆的首都,一個多小時的飛行也就小孩兒剛剛睡著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建造還不錯的首都上空。不過飛機停靠的地方距離首都有一些距離。那里有一個波斯的軍事基地。換了一個安24,依然是螺旋槳飛機中間幾乎沒有耽擱。
上了飛機,安娜才跟黑澤陣說了一下飛行的安排。他們從這里起飛,在摩蘇爾的一個基地加油,之后橫跨土耳其到雅典。主要是因為土耳其那邊暫時沒有合適的降落地點,到了雅典后之前給他們辦理的瑞士的身份護照就可以正常通關使用。也就是說,到了雅典就要分開。
黑澤陣抱著睡的呼呼的小家伙思考了一下路程點了點頭。他們是早上八點多上的飛機,現在是中午十點半。這么算起來,在黃昏的時候就能夠抵達雅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