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方多病和方硯云兩人已經弄清楚了大變活人的機關是怎么做的,把兩人叫了過去。
聽二人解釋完,李蓮花挑眉,“不錯嘛,倒也不負刑探之名。”
方多病得意的笑了笑,隨即想到什么,又嘆了口氣,“只是我們想不明白,這王青山為何要做這一出假成仙呢”
李蓮花將剛剛從屋內帶出的書丟給他,“你看看這個。”
方多病打開后簡單翻了一下,更不解了,“這不就是普通的三字經嗎”
“是啊。”李蓮花點頭,“你們兩人讀三字經時,多大啊”
方多病哼了哼,“本少爺聰慧過人,三歲便熟讀三字經,比我笨些的,也就五六歲吧。”
“差不多,我也是三歲就熟讀三字經了,尋常人家的孩子,啟蒙晚,熟讀三字經一般都是五六歲。”方硯云點頭贊同。
驀地,兩人靈光一閃,異口同聲,“不對”
方多病想起來了,“這王青山五十有余了,怎么還會有本三字經呢”
方硯云思索了片刻,“除非”
李蓮花點頭,“除非他有一個孩子,他留下箴言想找的靈童,不是十六歲,而是六歲。”
“可是誰改了那個箴言”
“自然是兇手了。”
李蓮花在兩個方少俠耳邊嘀喃了一陣,方硯云嫌棄的嘖了一聲,“老狐貍。”
方多病盯著他,“你可真夠狡猾的。”
李蓮花挑眉,“狡猾另說,有用就行,現在老狐貍要你們兩只小狐貍幫個忙,別廢話了。”
雖然嫌棄,不過這種整蠱人的事,他們也是躍躍欲試。
兩人做事時,李蓮花正在為了晚上的“還魂之術”做準備,顧寒清含著他給的糖,悠哉悠哉的問“需要我去一趟嗎”
“嗯”李蓮花一時沒反應過來,顧寒清指了指嘴里的糖,淡淡補了一句“就當是謝禮。”
李蓮花輕笑,“看來,以顧兄的聰明才智,已經猜到了。”
顧寒清直言,“是把人抓來,還是等他明天自露馬腳”
“既然布了這個局,自然是等人自露馬腳。”
“好。”
說完,人直接離開了。
方硯云見顧寒清離開,正準備跟上去,被李蓮花攔住,“你跟著去干嘛”
“師兄這是去哪”
李蓮花勾唇,“你明天就知道了。”
傍晚,在李蓮花他們三人的默契配合下,在心懷不軌之人眼皮底下演了一出還魂之術。
第二天一早,眾人齊聚高臺上。
方硯云等了半天,也沒看見顧寒清,他不禁疑惑,“奇怪,師兄怎么還沒來”
李蓮花啊了一聲,“興許是昨夜顧兄回來晚了些,還睡著呢。”
“你怎么知道”
“昨夜碰巧遇到了。”
方硯云半信半疑的看著李蓮花,以師姐的武功,他倒是不擔心她有什么危險,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從昨晚突然離開后就有些不對勁。
李蓮花清了清嗓子,揚聲道“諸位,昨夜我已經用還魂之術,請來青山掌門,留下了鑒定靈童的方法,他將姓氏留于紙上,托夢給靈童,若有靈童所寫之字與之相符,那便是了。”
管事樸二黃上前,將靈童們寫的字依次打開,皆是一個賀字,最后一位靈童,是旺福,打開他身前的紙,上面寫著賀蘭二字。
主事之人打開李蓮花遞給他的紙,儼然賀蘭兩字映入眼簾。
當眾宣布靈童就是旺福后,王青山的三個弟子神色震驚,下意識反駁,“怎么可能”
旺福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可是可我沒有”
“你沒有留字,對吧”李蓮花慢條斯理接過話,“你的紙,應該是空白的,被人調包了。”
旺福急忙點頭,他的確沒有夢到王青山,更別說托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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