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說辦就辦,用竹哨喚來無顏,直奔主題問“十年前單孤刀的尸體是由哪個仵作查驗的”
無顏沉思了片刻,“獅魂。”
笛飛聲點頭,“人在何處”
無顏恭敬的道“十年前的大戰,盟中精英盡散,仵作這種身份早已消失,隱匿江湖了。”
笛飛聲皺眉,無顏突然想起來,“對了,這個獅魂曾經似乎被普渡寺的和尚收養過。”
普渡寺
笛飛聲神色晦暗,“普渡寺和百川院同山而建,我親自去看看,此事不要與旁人提起,跟盟中說我有私事處理,叫他們別來煩我。”
無顏領命退下后,顧寒清和李蓮花才從一旁的竹林出來。
笛飛聲頭也不回的道“走吧,普渡寺。”
李蓮花反倒猶豫了,顧寒清看得清楚,出聲道“等兩日吧,你受了傷先調理。”
“好”李蓮花朝她遞了個感謝的眼神。
笛飛聲嗤笑,“別是不敢去吧怕百川院的部下看到你這幅模樣”
李蓮花睨了他一樣,“你想多了,笛大盟主,只是走之前,我們要帶上兩個人。”
笛飛聲猜出來了,“方多病和方硯云”
李蓮花點頭,看向顧寒清時,才注意到他臉上再無任何面具遮擋,他清了清嗓子,喉嚨有些干澀,不去看那張過于驚艷的臉。
“阿清啊,他們兩人呢”
顧寒清淡淡啟唇,“回蓮花樓等我們了。”
“那咱們回去吧。”李蓮花走過去把地上被劈開的面具撿起,隨即走到笛飛聲面前,“笛盟主,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寒玉啊,你得賠啊。”
笛飛聲不屑的笑了笑,“要出發就趕緊的,別廢話。”
顧寒清扯唇,“面具已經壞了,你撿起來也恢復不了的。”
李蓮花挑眉,“我不行,說不定有人不可以。”
“有沒有面具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那不行”李蓮花捏著眉心,他可不想走到哪都被圍觀,這長相太妖孽了,還真是不方便吶。
三人來到蓮花樓,李蓮花看了眼笛飛聲,“你得找個面具帶著,不然若是被人看見金鴛盟的笛大盟主和我在一起,麻煩只怕會更多。”
笛飛聲不耐煩的道“知道了。”
話落,人便走了,李蓮花和顧寒清回到蓮花樓后,狐貍精的叫聲吸引了在屋內的方硯云,他急忙出來一看,松了口氣,“師兄李蓮花你們可算回來了”
方硯云看向李蓮花,衣服還有些血跡,他皺眉,“李蓮花,你受傷了”
李蓮花擺手,“沒事,方多病呢”
“我替他療傷后,好多了,只是一直沒醒。”
方硯云注意到顧寒清的臉,面色一僵,“師兄,你的面具”
顧寒清平靜淡定,“斷了。”
“斷了”方硯云錯愕,那可是寒玉啊,一般武器是動不了的,他眉頭緊皺,“那小孩兒到底什么來頭居然能和師兄打成平手。”
“啊,那個你先別想了。”李蓮花扯開話題,把一分為二的面具遞給他,“你看看有沒有辦法修復吧,畢竟扔掉也挺可惜的。”
方硯云剛接過來,就聽見屋內傳來方多病的驚呼,“李蓮花”
三人對視一眼,朝里面走。就看見方多病呆坐在床上,看見他們三人時,怔怔問,“你們沒事吧”
李蓮花嘆了口氣,走上前,“我們沒事,倒是你傷得不輕。”
方多病突然想起什么,他看了眼四周,抓住李蓮花,“這是蓮花樓那個小子呢觀音垂淚呢”
顧寒清看了眼李蓮花,薄唇緊抿。
李蓮花扯唇,“你先別激動啊,人已經走了,觀音垂淚也被他搶走了。”
“搶走了”方多病急了,“那你怎么辦啊你的心疾”
“我沒有多大的事,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放心吧,死不了”李蓮花安慰他。
方多病突然想起來,他昏迷前好像看見了顧兄與那人對戰,莫非也沒搶回來嗎
他急著問顧寒清,扭頭一看,瞬間怔住了。
“你、你、你是、是顧兄”語氣帶著狐疑。
方硯云忍不住笑出聲,“小寶,你結巴什么啊。”
方多病俊臉一紅,視線急忙挪開,余光不自覺撇向顧寒清的方向,嘀咕,“這世上還有長得這么好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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