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鴛盟總壇內。
雪公血婆正在角麗譙的書房膽戰心驚的稟告調查那個出現在玉城的白衣面具男子消息。
角麗譙笑了,眸底盡是狠厲,“所以,你們二人是要告訴我,調查了這么多日,就只給了我一無所知,身份成謎八個字”
她語氣盡是殺意,兩人嚇得跪倒在地。
“圣女不是屬下們無能,而是此人就好似突然從天而降似的,查不出他的來歷,江湖上亦是從未有過此人出現的記錄。”
角麗譙大發雷霆,“廢物他難不成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嗎從他身邊的人入手,繼續給我查”
“是”兩人急忙應下。
“圣女,有客人來訪。”下屬前來稟報。
角麗譙鳳眸一瞇,猜到來人是誰,讓血婆先去將盒子拿上來。
來人正是萬圣道的盟主,封磬。
封磬看著眼前的女人,一襲紅衣,目若秋波,玉足如蓮,容貌絕麗魅惑,一顰一笑動人心魂,當真是個紅顏禍水
角麗譙婀娜的身姿慵懶的靠在軟榻上,“封盟主,你問問你家主人,我這個投名狀可否讓他滿意”
她示意旁邊的血婆將紅布掩蓋的物體掀開,儼然是丁元子從一品墳中拿出來的神秘木盒。
封磬看清木盒的模樣,目光一震,激動的拿起木盒,“羅摩鼎”
封磬大笑,“笛飛聲就是笛飛聲啊一出手就破了一品墳”
角麗譙勾唇,她看上的男人,自然是全天下最優秀的,也不枉她故意將觀音垂淚的消息透露給他。
封磬視線投向角麗譙,“不愧是角大圣女啊,連笛飛聲都拜倒在你的裙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主人見到羅摩鼎,一定歡喜非常你我兩家聯手何愁大事不成”
這話已是確認兩家結為盟友,角麗譙眸底掠過一絲暗光,滿意的笑了。
另一邊。
李蓮花他們幾人走了半天,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們好像迷路了。
李蓮花捏著眉心,“方多病,你真的認路”
方多病看了眼四周,突然心虛,李蓮花氣笑了,“你不知道我身體虛弱嗎白走了這么大半天,在這破山里面繞來繞去”
“我也受傷了我也弱”方多病硬著脖子反駁,活像個家里不聽話的小屁孩。
笛飛聲聽著他們吵架,不耐煩的道“接下來怎么走”
李蓮花當即決定,“原路返回走官道”
方硯云朝天吶喊,“我累了”
顧寒清睨了他一眼,跟李蓮花說,“你們先原路返回,帶著蓮花樓先走官道,我晚些來找你們。”
“啊”李蓮花怔住,“阿清,你不和我們一起”
“我還有點事。”顧寒清頷首。
笛飛聲雙手環胸,“以他的輕功,追上我們不過片刻,你們到底走不走。”
李蓮花還想問什么,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多事了,早就知道阿清并非一般人,自然也有他的秘密,何須多問。
他扯唇,“好,那你小心。”
方硯云拽著顧寒清,“師兄,我陪你一起。”
他剛才路上就發現師姐好像不太對勁,心不在焉的,他不太放心。
顧寒清剛想說不用,李蓮花就接過話,“也好,你們二人有個照應。”
他還是不太放心,不知何時,他這十年都是一人一狗一樓的生活,突然間多了一個人,時間長了后,好像有什么東西悄然間改變了他的想法,牽住了他的心緒。
看出李蓮花的擔憂,顧寒清眉目少了幾分清冷,應下,“好,硯云與我一起,我們晚些趕來找你們。”
于是,幾人就兵分兩路,李蓮花、方多病和笛飛聲三人原路返回去蓮花樓,走官道。
而顧寒清帶著方硯云一路繞上,竟然又回到了一品墳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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