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二人尋聲趕去時,就看見屋內一片狼藉,笛飛聲刀指郭乾,逼問他獅魂的下落。
顧寒清皺眉,走到李蓮花身邊,低聲問“怎么回事”
原來郭乾隱瞞了獅魂曾經來過采蓮莊的事實,據他所說,獅魂當時受了傷,被他第一任續弦所救,可沒幾日獅魂便離開了,具體去了哪他也不知情。
李蓮花上前將笛飛聲拉回,打著圓場,郭乾似猶豫了半晌,才出口趕人。
“我采蓮莊一向只招待文人墨客,諸位還是請回吧。”
李蓮花哎喲了一聲,“那巧了,本人素愛吟詩作對,今晚就可以為莊主作一首詠蓮詩,換今日住宿一晚,可好”
郭乾下意識看了眼顧寒清,猶豫再三才答應下來。
李蓮花眸底掠過一絲深意,這個郭乾似乎很在意阿清
幾人離開后,郭乾吩咐下人鎖好這個房間,絕對不能允許任何人進來。
回客房的路上,方硯云問“你們怎么回事那個房間是干嘛的不是說好書房嗎”
方多病解釋道“那個房間就是郭乾第一任續弦夫人的房間,我們在里面發現了獅魂的字跡,所以才去查探。”
他瞪了眼笛飛聲,“阿飛,你太莽撞了,萬一我們真被他們趕出去怎么辦”
笛飛聲面不改色,“那個郭乾在撒謊。”
“啊”
李蓮花點頭附和,“不錯,獅魂當初養傷后并沒有離開,一直都在采蓮莊,他在撒謊。”
“那你為何不讓我追問”
“有心隱瞞的人,你能問出什么”
“”
方多病被他們說的云里霧里,“不是,你們打什么啞謎呢”
笛飛聲嗤笑,“無知。”
話落,便回了房間,留下原地炸毛的方多病,“你說誰無知呢”
要不是方硯云和李蓮花反應快,恐怕方多病已經沖上去打起來了。
幾人的房間臨近,從最左側開始是方多病、方硯云、顧寒清、李蓮花和笛飛聲。
回房時,李蓮花和顧寒清落在最后,他問道“阿清,你認識這個郭乾嗎”
顧寒清看了他一眼,“從未見過,今日是第一次見面,為何有此一問”
“我總覺得,這個郭乾似乎格外注意你。”
“”
“或許是我想多了。”李蓮花輕笑。
幾人見在采蓮莊打探不出什么,便決定去街上看看,說不定市井中會有意外收獲。
李蓮花他們尋了一路,前方便是一處酒樓,顧寒清卻在路過一個青衫男子時,聞到了今天剛到采蓮莊見到的那個披著斗篷的男子身上的異香。
她腳步一頓,李蓮花最先察覺她的異樣,“阿清,你怎么了”
“我先去買點東西,待會兒來找你們。”
“好。”明知道她有事瞞著自己,可自從普渡寺自己內心產生了那種驚世駭俗的想法后,他就下意識的想要避著顧寒清。
顧寒清倒是沒想那么多,她不遠不近的跟著那個青衫男子,見他速度突然加快,突然拐進了一個胡同。
她目光一冷,疾步追了上去,人已經不見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身上的香味,不僅很像那日在萬蛇陣中的,和采蓮莊的蓮花香味也很相似。
只是人已經不見了,顧寒清重新回了街上準備去酒樓找他們時,街邊小販嚷嚷著,“各位哥哥姐姐,乞巧節快到了,快買個香囊給意中人吧”
顧寒清腳步一頓,視線不自覺看向街邊的小攤,賣香囊的是一個小妹妹,看起來還小,卻已經在街邊營生。
她緩步走過去,小妹妹見一個戴著面具的白衣男子站在攤前,甜甜的道“哥哥,買個香囊送給意中人吧,乞巧節馬上就要到了。”
顧寒清在島上從未過過什么節,但書上倒是都說過,乞巧節是民間男女互相定情的日子,互送禮物,便是定下終生。
意中人
定情信物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到了喬婉娩送給李蓮花親手繡的香袋,近日她倒是發現,李蓮花好像將香袋換了,有段時間沒看到他從不離手的糖袋了。
她挑選了許久,倒是找到了一個繡著蓮花樣式的純白香囊,小妹妹見狀,笑著道“哥哥,這個香囊樣式清新淡雅,不管是給意中人,還是自己用,都很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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