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危險逼近,顧寒清強行終止內力運轉,壓下口中腥甜,她目光深邃如墨,閃爍著滲人的寒光,射向來人,準備動手之際,看清了來人的模樣,狠狠一怔。
小硯云
就在轉瞬間,胸口猛地一疼,一把鋒利的匕首刺中心口,鮮血如噴涌而出的巖漿一般噴涌而出。
顧寒清一口鮮血吐在地上,本就遭受內力反噬的她,臉色蒼白,額頭上滾落著晶瑩的汗珠,眼看著方硯云面無表情的轉身想要離開,她強撐著一口氣,拔出匕首揮力射向房間的花瓶,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起身點了方硯云的昏睡穴。
方硯云昏迷倒在了地上,顧寒清也受傷過重,倒在了床邊。
聽見了顧寒清房間的動靜,方多病心中頓覺不妙,李蓮花他們也聽見了,拉開門就看見站在門口的方多病,“怎么回事”
三人一起跑到顧寒清的房間,推開門進去,看到的一幕,皆是讓三人震驚了。
李蓮花進門就看見了倒在了床邊的顧寒清,他瞳孔一震,心臟那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動,“阿清”
他跑去將顧寒清扶起放在自己懷里,看著她胸前血流不止的傷口,他第一時間點了穴道止血。
方多病跑去看方硯云,發現他沒事,只是被點了昏睡穴,震驚的看著顧寒清,“這是怎么回事誰傷的”
“大夫叫大夫”李蓮花朝著笛飛聲大吼
笛飛聲雖然也很震驚居然能有人將顧寒清傷成這樣,但他是最冷靜的,“李蓮花,你就是大夫,你冷靜一點。”
李蓮花恍然,急忙將顧寒清抱到床上,解開他腰帶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里衣的衣帶解開后,掀開胸口的衣服,卻看見里面的一層白布束衣,他狠狠一怔。
見他半晌沒有動靜,方多病急了,“李蓮花你倒是快止血啊”
說著就要起身過去,李蓮花突然開口,“別過來”
方多病“”
笛飛聲“”
李蓮花神色復雜,內心的震撼久久無法平復,他抿唇,“阿飛,方多病,你們快去找郭禍要一些治療外傷的藥,如果沒有就去街上買,分頭行動。”
“好。”
方多病應下,急忙逮著阿飛出去了。
李蓮花覺得,他活了這么多年,無論是李相夷,還是李蓮花,都沒有任何一刻比今晚收到的震撼要大。
他目光復雜的望著床上臉色蒼白的人,手放在衣領處有些手足無措。
阿清竟是女兒身
李蓮花深吸一口氣,掌心輕輕附在她手心,她的體溫本就偏低,此時更是冷的刺骨,他運起揚州慢,緩緩向她體內輸入,先護住她的心脈,過了很久,他自己也快扛不住了,才收了手。
好在先前在普渡寺,阿清每日用內力助他調理身體,朝他體內注入她的內力溫養心脈,現在動用揚州慢才不至于碧茶毒發。
很快方多病和阿飛就帶著藥回來了,李蓮花沉聲道“你們先把硯云帶出去,我給阿清處理傷口,不能被人打擾。”
“好。”方多病去將方硯云扶起背在身上,率先出去了。
笛飛聲出去時關上了門,給李蓮花一個安靜的環境。
李蓮花抿唇,顧不了那么多了,傷口再不處理,她就沒命了。他視線落在她的胸口,不斷提醒自己,她現在只是病人,只是病人
那雙修長細白的手落在里衣上,卻始終無法再動一下,他咬牙,從衣服上撕下一塊長布,蒙在眼睛上。
他低語,“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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