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清朝外面揚聲“停車”
李蓮花“阿清,你”
“你們回采蓮莊吧,你應該已經想到了,兇手不止郭乾,別讓另一個跑了。”顧寒清頷首,看向從外面進來的方多病和方硯云,“回采蓮莊。”
兩人對視一眼,“啊為何”
李蓮花抿唇,“阿清,我知道你要去哪,但等我們去采蓮莊處理完這個事,我會陪你去藥材店。”
顧寒清搖頭,“不必,我自己去便可,人應該已經跑了,只能去看看,有沒有留下其他線索。”
“可”李蓮花還是擔心她的傷,猶豫不決。
“放心,雖說我受了傷,但這幾日內傷也養好了一些,一般人傷不了我,即便是高手來了,我亦能全身而退,不必擔心。”
方硯云聽得一知半解,但他倒是聽懂了一件事,師姐和李蓮花要分開辦兩件事。
他出聲,“師姐,我陪你一起,你受了傷,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行動。”
顧寒清默了默,點頭應下,看向李蓮花,語氣頗為無奈,“這下放心了”
李蓮花“”
笛飛聲看不下去了,“再耽誤下去,人全跑完了。”
這李相夷還真是,被情愛擾的越來越優柔寡斷
于是,幾人原路返回,兵分兩路。
李蓮花笛飛聲和方多病回了采蓮莊,將郭禍捉拿歸案,顧寒清帶著方硯云去了郭乾說的那個林老板的藥材店。
兩人去的時候,大堂只有坐診的大夫和兩個學徒。
方硯云看了眼顧寒清,她點頭,他上前去到大夫跟前,“大夫,我們來找林老板取藥。”
大夫打量著方硯云,“你是”
“啊,我是采蓮莊郭莊主身邊的人,他讓我取副莊主的藥。”
“可林老板前幾日來打了招呼,說他可能要外出一段時間,暫時不回來了”
方硯云皺眉,“知道去哪了嗎”
“不知。”
顧寒清出聲問“那可否帶我們去林老板的住所,他或許是將藥放在了住所。”
“可我記得前幾日我們東家才將藥送到莊上”
“啊,那藥我們拿到了,可少了一副,所以約好了今日再來取。”
大夫不疑有他,讓學徒帶兩人去了林老板的住所。
兩人支開學徒后,打量著院子,是個很普通的住宅院,院中除了一些草藥,什么都沒有。
去到屋內,顧寒清環視了一圈,最后在火盆中發現了未燒完的紙條。
上面依稀寫著“敗,未死,”后面和前面的字都被燒成了灰燼。
方硯云瞇眼,“師姐,這看著挺像請罪書,應該是因為你沒死,所以這個林老板要向幕后之人賠罪。”
顧寒清點頭,“找找看,有沒有機關暗門。”
“好。”
兩人分頭行動,將院子屋內屋外上上下下翻遍了,暗門倒是沒有,不過方硯云找到了一個東西。
“師姐,你看這個”
顧寒清接過來一看,目光一頓,方硯云解釋,“這是骨哨,我曾經在書中見過,骨哨是用人的骨頭制作而成的,還需得是活人的骨頭,因為骨哨認主,用誰的骨頭制作的,他便能吹響骨哨。”
顧寒清沉思了片刻,問“我受傷那晚,你說你聽見了一陣詭異的音律聲”
“對。”方硯云抿唇,“師姐,你懷疑那個音律聲是這個骨哨”
“嗯。”
“可制作這個骨哨,只是書中記載,百年前就消失了,這個骨哨曾經也是南胤的禁術,因為制作太過殘忍,所以被列為禁術。”
顧寒清沉默,又是南胤先是控蠱之術,又是骨哨,李蓮花提到的那個神秘的部落族群
方硯云不信邪,拿著骨哨放在嘴邊,嘗試吹了一下。
沒動靜,又用力吹了一下,還是沒動靜。
看著他為了個骨哨吹得滿臉通紅,顧寒清無語,奪過他手里的骨哨,“給師兄寫一封信,讓黑白帶去,順便把骨哨一起連信送去,他見多識廣,或許知道一些什么。”
“好,我馬上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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