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已經服用了，我也想說一句，這個藥的事情，還請您不要聲張。”
“我明白，我明白。”
許恩華畢竟是見過風浪之人，能有神奇丹藥挽救了自己生命，這是何等的幸運，如果貪心不足蛇吞象，到處聲張，那一定會壞事，到頭來罪還是自己受。
“還有這螺旋培元丹，便如其名。乃是吸收了螺旋藻的精華而成，它只能延緩癌細胞擴散，無法根除……能給您多爭取十年左右的生命。說起來，您的愛徒齊飛，他似乎對我有些意見，而且還很主動的找茬……”
接著，陳睿便把剛才發生在小巷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許恩華。
許恩華半晌沒說話。
良久之后，電話里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接著，陳睿聽到了許恩華失望的聲音。
“齊飛……唉……是我這個做老師的沒有教好他，我也發現他在恩華律所的一些行為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學會了走這種下三濫的招式！我這就發個通知，把齊飛在恩華律所的職務全部撤掉！”
“不！”陳睿否決了這個行動。
“哦？陳兄弟有什么想法？”
陳睿微微一笑：“齊飛已經亂了陣腳了，那就讓他自己把做過的事都坦白吧、”
說罷，陳睿在電話里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掛掉電話離開房間，陳睿看到了任小魚。
“小睿睿，你真的生氣了？”
“小……睿……睿？”陳睿臉一黑，“你又從哪兒學到這些？”
任小魚指了指電視，里面正在播放馬桶臺的偶像劇。
陳睿嘴角抽搐幾下，陰沉著臉，拿起遙控器換了一個成熟點的頻道。
“你個白眼魚，別想蒙混過關。”
說這些話的時候，陳睿一開始還是黑著臉，聲音也很低沉，可是看到任小魚可憐兮兮的模樣，卻又有點心軟。
瞅著這丫頭天真爛漫的眸子，還有她小孩做錯討饒一樣的表情，陳睿只能換了語氣，耐心解釋著：“我這次回來，是要搞清楚很多事情的。而且這些事情，不是用拳頭和武力就可以解決的。我不奢望你能幫助我，但如果你給我添亂，我會十分失望，而且可能沒法留你在我身邊了。”
任小魚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惹夫君不高興了，雞啄米一樣點著頭。
“小魚知道了，小魚知錯了。”
是夜。
陳睿一直在瀏覽各種新聞網頁，給自己充電。
白天發生的事情除了讓陳睿猜到齊飛在恩華律所里有不軌行為外，還讓他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短短五年，社會的變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很多。
一開始只以為移動支付和共享單車就是最大變化了，沒想到還有其他的。
如果不想跟不上時代，像個原始人一樣生活，自己還需要繼續補課。
“抖音到底是什么呢？”陳睿在網絡上查了查。
從那些壯漢的表現來看，他估計是短視頻分享網站，只是沒想到的是，這東西竟然這么火。
我不會一不小心火了吧？
陳睿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