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等兩小孩開開心心走遠以后忽然回過味來,這兩小子說的釣魚難道是在宮里釣
未央宮觀賞魚,危
霍善在宮里玩耍了一整天,還從劉徹那里薅了個沉甸甸的書鎮回來,相當心滿意足。
許是因為跑東跑西著實太累了,霍善晚上幾乎是沾床就睡,根本沒有換了地方睡不著這種煩惱。
夜里李時珍還是準備帶他去太醫院認藥材。
許是因為擴展內容過多,即使他們已經帶霍善認了兩三個月,認藥材任務依然沒有完成。不過這種進度緩慢是相對于霍善本身而言的,要是換成尋常學徒,不勤勤懇懇跟診個十年八年怕是都不能出師。
短短幾個月就想把藥材全部認完
根本不可能
要知道李時珍光是寫本草綱目便花了將近三十年。
霍善被李時珍牽著走在北京城街頭,感覺整個北京城又熱鬧起來了。他好奇地問道“這是又要過節了嗎”
明代的商戶是很懂得把握商機的,每次節日將近便會開始賣力地打廣告搞宣傳,爭取能趁著過節大賺一筆。
霍善跟著李時珍來北京城的次數多了,漸漸也能察覺街頭巷尾每逢節日會有什么變化。
李時珍
笑道“冬至快到了,冬至對我們而言可是大節日,朝廷上下都會休假三日讓官員們回家采買過冬物資,就像你前兩天與你師父去縣城里買米糧肉菜那樣。”
霍善恍然了悟“原來是冬至”
李時珍指著不遠處一個賣畫的攤子說道“看,這是在畫九九消寒圖。”
明代涌現了大批職業畫家,他們有的成為了達官貴人的座上賓,有的則是落魄街頭以賣畫為生。
這個時代蓬勃的商品經濟讓他們能夠憑借畫技養家糊口,畫師們見識過大都會的繁華,自然愈發不愿意回去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日子。
所以在北京街頭這種現畫現賣的畫攤還是挺常見的。
有人提出要買九九消寒圖的時候,那賣畫的人當場揮毫在紙上畫了枝梅花。
霍善還是頭一次看人在紙上作畫,杵在旁邊瞧得目不轉睛,只見那畫師隨意勾畫幾筆,那曲折遒俊的梅枝便躍然紙上。他沒有停頓,仍是筆落如雨,轉眼就在紙上勾畫出了一朵朵梅花。
李時珍在旁給霍善介紹九九消寒圖是怎么回事這圖上一般會有九九八十一片花瓣,只消每天早上起來給它染上一瓣,待滿枝梅花紅遍便是暖和的春天了
文人最是愛風雅,即便是寒冬臘月也要找點雅事消磨漫漫冬日。
霍善不懂什么風雅不風雅,只覺這人作畫可真快,眨眼間就能畫出八十一瓣梅花。
要是換成他的話,可能得磨磨蹭蹭畫個半天,而且畫出來的成品鐵定沒這么好看
霍善問李時珍“我們買一幅嗎”
李時珍道“這又不難畫,我們自己畫便是了。”他領著霍善去了太醫院,見他還對那九九消寒圖念念不忘,竟真的提筆給他畫了一張。
霍善高興不已,把它掛在藥柜旁邊,準備等冬至到了每天來畫一畫。反正現在華佗他們不是忙著研究開顱手術就是忙著研究藥物臨床實驗,沒空帶他出去采藥,他基本每天都跟著李時珍來太醫院
說不準可以畫滿九九八十一天呢
李時珍隨他掛去。
這邊才剛準備開始教學,太醫院又來了個老熟人,錦衣衛都督陸炳。
瞧見李時珍在,陸炳也不找旁人了,讓李時珍跟著走一趟。
李時珍看了眼霍善,問陸炳能不能帶上他。
陸炳道“自無不可。”
霍善也記得這個大好人,就是這人給他嘗了那很好喝的茶。
他爹給他找的干茶葉完全沒有那個味道
霍善一點都不怕生,邁開腿便跟著李時珍往外走。
李時珍問陸炳這次是什么差使。
陸炳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讓你去給右都御史診個脈。”
目前的右都御史是剛升官的胡宗憲,他在浙江平定海寇立了大功,特地入京獻俘來了。
嘉靖皇帝得知他把浙江最大的海寇王給端了,高興得直接行了告廟禮,也就是開太廟告訴列祖列宗咱把
浙江海寇給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