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喜歡稱氏,大概是因為這更能體現他們自己或者他們祖上有多牛逼。
天子倒是沒有這個講究,古時的說法是“最貴者國君,國君無氏,不稱氏稱國”,比如嬴政未登基前被稱為秦王政。
不過也沒人會當面直呼嬴政的姓名就是了,不管是嬴政還是趙政都沒人敢喊。
尤其是趙政,他滅了趙國后可是特意舊地重游,親眼欣賞昔日仇人們的死法。
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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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不管哪個名字都叫得少,夏老頭聽霍善說患者叫趙正也沒放在心上。
他祖父夏無且是當過秦始皇的侍醫沒錯,可秦始皇和他又沒啥關系。
他出生的時候大秦早就亡了不知多少年了。
夏老頭道“你把他們領來就是了。”
得知那位瀕湖山人就是傳授霍善醫術的高人之一,夏老頭還起身跟著霍善一起去迎接對方。
瀕湖山人其實是李時珍給自己起的別號,他曾寫過一本瀕湖脈學,就是拿自己的別號來冠名。
李時珍有著明朝讀書人的通病,在寫詩方面人菜癮還大,他悉心給二十七種常見脈象挨個寫了幾首長長的歌訣,力求讓每種脈象都擁有自己體狀詩、相類詩、主病詩。
寫法大體類似于后世中醫醫學生常背的中藥歌訣。
也算是為脈學推廣做出了一定的貢獻
李時珍和嬴政是出現在醫館外一處樹蔭下的,長安街道上人來人往,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們是什么時候在那兒的。
嬴政聽到周圍熙熙攘攘的人聲,走出樹蔭往街道上看去,只見長安城中秩序井然,車馬絡繹,繁華程度不下于咸陽。
一月底的長安城還是挺冷的,街上的行人仍穿著冬衣。嬴政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屬于讀書人的冬衣,覺得這里的人衣著打扮與大秦極為相似。
嬴政皺起眉頭。
李時珍他們沒和他提太多關于這個時代的事,只是在討論他病情的時候透露了他命不久矣的未來。
這一點是李時珍他們得知他剛結束東南一帶的巡行、已經走到了平原津的時候提及的。
平原津下一站,就是沙丘了
至于到了沙丘會發生什么,李時珍幾人當著他們的面交換了一個“懂的都懂,實在不懂我也沒辦法”的眼神。
嬴政很想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偏偏又無從問起。
只能先按下不表。
他隱隱察覺到這個時代與大秦很相像,但并不是大秦。
嬴政跟著李時珍往前走,很快看到不遠處一扇小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要是以前有人敢開這么個小門讓自己進去,嬴政一定讓人把對方拖出去砍了。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嬴政默不作聲地往里走。
他總感覺自己這個病不算特別嚴重,怎么可能會突然橫死
嬴政懷疑李時珍他們在危言聳聽。
可幾個小老頭兒言之鑿鑿,這個說必須要盡快用藥,那個說要拿針連扎幾天,還有個叫華佗的更過分,說若是他再晚來一段時間可能要給他開顱切除病灶。
總感覺這幾個家伙很不靠譜。
李時珍幾人講的病因也特別不靠譜,說是他剛在沿海諸郡走了一圈,途經好幾個寄生蟲高發地比如陳登所在的廣陵郡,飲食方面也很不注意。
比如吃魚吧,他們要么趁新鮮吃生魚膾,要
么用鹽腌到半腐爛狀態帶在路上吃的還美其名曰鮑魚。
反正堅決拒絕任何一種健康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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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個愛吃生魚片的人什么下場,大家都知道的
沒錯,說的就是那個吐蟲三升的陳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