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藜村表示無所謂,我正好懂醫理。
他當場討來些石膏和藥材,給袁枚來了碗白虎湯。
藥起效后袁枚睡了一覺,醒來后發現趙藜村依然在旁邊坐著,還笑著問他“想吃西瓜嗎”聽袁枚說想,就讓人買了個西瓜回來。
袁枚吃了一片西瓜,頓覺醍醐灌頂,整個人都輕松了。
很不錯,袁枚病好了,他們可以一起玩耍了
霍善看完介紹后大受震撼。
懂醫術真好,說好要一起玩,那就一定要一起玩,你病得起不來我也要把你治好一起玩。
霍善決定明天一早要出去義診,先把本里有需要的人給看一遍,再把本鄉各里都走一遍,爭取能盡快提升自己的醫術。
以后他的朋友病倒了,他也要把人治好讓對方生龍活虎地陪自己玩耍
霍善一大早起來,興沖沖地把自己的想法給李長生講了。
李長生對此并不反對,左右他們現在不缺人手,霍善想去哪兒玩都沒問題。
霍善還抱出個大西瓜給李長生看。
這可是能解暑的瓜
袁枚喝過藥醒來后吃一片就渾身輕松
李長生眼睜睜看著霍善憑空拿出來的又大又圓的西瓜。
他沒說什么,伸手幫霍善把瓜拿去井里泡著,等他義診回來再吃。
霍善把隨園食單和買光十份西瓜和十份東陵瓜得來的瓜種一并拿給李長生。
李長生拿到那本裝幀十分漂亮的新書翻看了幾頁,對霍善說道“你記得不要把這書拿給別人看。”
這書上提到的地名和人名都屬于另一個時空,別人看了很容易心生疑竇。
霍善連連點頭。
李長生點了幾個細心的仆從負責跟霍善出去義診。
與此同時,另一個時空的金陵城中,阿印睜開了眼。她起身自己穿好衣服,跑出去找她娘袁機。
袁機覺很少,一大早就已經梳洗罷,獨自坐在窗前手執金鎖嘆氣。她僅有幾年的婚后生活沒有絲毫快意可言,可是她已經是高家婦,公婆又待她極好,哪怕丈夫不是個良人,她也放不下這段婚姻。
雖然兄長待她極好,不可能攆她走,可她一個出嫁女住在兄長家中總感覺自己像無根的浮萍。
吱呀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袁機轉頭看去,只見光亮的晨曦從門外灑進來,而在晨曦之中的小小身影不是她女兒又是誰
袁機收起手中的金鎖,朝女兒露出柔和的笑容“阿印醒了”
阿印快步跑了過去,用力抱住了袁機。
袁機微微一頓,伸手回抱住自己的女兒。
“娘”
阿印喊道。
袁機渾身僵住。
自從父親去世后,她就很自責,自責是自己讓父親病重,自責是自己讓女兒受苦。阿印快五歲了依然口不能言,應當是老天給她這個娘的懲罰。
現在,阿印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