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沒有娘家撐腰,日子必會艱難,本人也會惶恐不安。
朱露白笑了,“我難受什么家人原本是可以給你擋風避雨的,可我到現在為止生活中的風雨多半來自他們,不要我回家我求之不得。”
姜薄暗自納罕。
他覺得朱露白和他見過的女子都不同。
小時候在姜家,姜夫人不待見他,這個不待見就是真的看不到他,偶爾看到姜薄,姜夫人就像見了什么臟東西。
姜家女孩子也都差不多,不會刻意羞辱他,就當他不存在。
不過主子的態度會影響下人的態度,姜薄小時候遭遇的一切打罵虐待都來自奴仆。
后來到了邊疆,直白的打罵虐待是沒了,哥哥們讓士兵對他進行踢打,美其名曰鍛煉他。
待后來他掌了姜家軍,也不是沒人給他送女人。
一個小子,見了美色移了心性,守不住家產也很平常。
以前,女人們見了姜薄就像見到一坨狗屎,后來的女人們見了他就像見到了金子銀子,眼神火熱。
可姜薄覺得自己還是自己。
女人么,嘗過了也就那樣,他不缺,所以也不稀罕,不稀罕,也就沒有留下的道理。
朱露白要招贅姜薄也看的明白為什么,這個女人不愿被人轄制,但這本身就很稀奇。
一個婦人,沒有娘家親族,那是沒辦法,朱露白有的,父兄俱全,她卻選擇和家族割裂,這就不是一個女人會做的事。
她還膽大包天,當街就敢拉人談入贅的事。
她還說鄭欽為了個女人守身如玉,姜薄真是回憶一次就想笑一次。
還有這次回朱家,姜薄以為朱露白怎么都得低低頭,誰知道并不,她居然是來決裂的。
解決了朱家帶給自己的糟心事,朱露白心情頗美,帶著姜薄去吃館子,“這家燒鵝做的入味,你一嘗就知道,等吃完了,帶你去裁衣做鞋。”
朱露白很滿意姜薄,在朱家,他二話不說站出來擋在她面前,這就讓人喜歡,于是就想對他好點。
吃過燉大鵝,又去量了尺寸做衣服鞋子,朱露白可是花了不少錢。
回到家,朱露白對姜薄道,“我給你另外備一個房間門吧”
姜薄看向朱露白,一臉疑惑。
朱露白解釋,“不是我要把你分出去,而是那個房間門就是給你的,你是當書房也好,偶爾休息也好,都隨你,這要是我身上不方便,你也有地方休息啊。”
這是朱露白體諒贅婿初來乍到,環境不熟悉,人員不熟悉,必然不安尷尬,處處都要小心翼翼,有個自己的房間門就能放松一下。
如今朱露白這里房子也多,不用刻意騰房間門,找一間門布置一下就行了。
姜薄眼含笑意,“都聽你的。”
朱露白站起來,就帶著姜薄去挑房間門,這套宅子很規整,正房旁邊就有個帶小院子的書房,于是這里就給了姜薄。
東西都是齊備的,很快就布置好了,朱露白問姜薄,“還要添什么你盡管說。”
姜薄低聲,“很齊全謝謝你。”
從未有人這么專心體貼給他布置過房間門,這和攝政王府里下人服侍他是不一樣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