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間里的擺設和4樓那間很像,單人床、衣柜、床頭桌和椅子,木質的家具雖然很少,但布置得很溫馨。在桌子上同樣有一個相框,但里面卻沒有照片,只有一張泛黃的紙。
門外能聽到8樓新到的“清潔工”呼喚樓下之前那些“清潔工”集結的聲音。
吳星星沒心思多看房間里有什么,他迅速搬桌子去堵住房門,一邊說著“快上去”
莫理直到他指的是通風管道。
“沒用的。”故技重施很容易翻車。
吳星星也很快意識到這一點“我們再扮成玩偶出去”
“我們頭套都扔掉了,沒辦法假扮這些居民。”莫理說。
“姐,那怎么辦”
“讓我想想。”
她將目光停留在桌上的相框上,想了想,走過去拆開相框,看到那張老舊
的紙背后果然有東西。
“這是什么”
吳星星湊過來,疑惑問道“圖”
“嗯。”她將舊紙翻過來,紙上是一張兒童畫。
畫上畫著一棟大樓上空,有一只巨大的三眼烏鴉在飛翔,大樓頂部站著一頭山羊,在山羊周圍則圍繞這許許多多的熊和兔子。
整個畫面由多種色彩構成,但此時已經泛黃褪色,分不清原本的色調,只能從構圖中依舊發現對那天空中三眼烏鴉的崇敬和熱愛。
這是一幅充滿寓言感的圖畫,不知為何要被藏在相框后面。
看紙的顏色和狀態,應該有些年頭了,是很早很早以前的物品。
“三眼烏鴉、山羊、熊、兔這都是電梯守則中提到”吳星星馬上反應過來“烏鴉清潔工是后來者那另外兩種頭是什么是你說的那個什么渡星嗎剛剛我在那張大嘴那邊看到海星了如果其中一種頭是海星的話,那最后一種頭是什么”
“砰”吳星星話還沒說完,門外的“清潔工”就開始撞門了。
莫理暫時沒有頭緒。
她總覺得吳星星的猜測并不是真正的答案。
之前她開彈幕的時候,彈幕中提到,之前沒有人進入過黑霧之中。
也就意味著,可能沒有人見過“渡星”。
如果七種頭中的一種是海星,那之前的玩家是如果拿到海星頭的呢
“砰”門外的清潔工持續撞門。
迅速將圖畫裝回相框中,她麻利地脫下玩偶服,深吸一口氣,對吳星星說道“躺下,憋氣”
“姐,你說啥”
“裝死,快點。”
“姐我可以相信你吧”吳星星嘴上懷疑,身體卻很聽話地躺下,憋氣,裝死。
“砰”的一聲,門栓掉落,房門被撞開,“清潔工”們沖進來時,看到一個穿著連衣裙的少女正拖著一個倒在地上的穿玩偶服的“尸體”。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莫理張著她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沖“清潔工”發出聲音。
她在用“嘀嗒”的節奏與“清潔工”進行溝通
接著她拖著躺在地上的吳星星,當著在場所有“清潔工”的面,大搖大擺地往門外去。
“清潔工”們相互湊近,各自發出不同節奏的“嘀嗒”聲響,像是在討論什么,卻不遠離莫理,只是圍繞在她和吳星星身旁走動,一時半會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來。
莫理心臟狂跳,她在進行一場豪賭。
她在6樓與那兩個清潔工碰面后,就一直在想清潔工們的溝通方式。
根據之前聽到的各種頻率的“嘀嗒”聲,她總結猜測“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可能是前往接收工作委派的“中節奏”,而之前回應那兩個清潔工的“嘀嗒、嘀嗒、嘀嗒”則可能是回到窩中的“慢節奏”。
形象點說,剛剛在6樓電梯口的那
兩個“清潔工”是在問莫理“你是不是接受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