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
茶梨和郁柏對坐在餐廳的餐桌邊,各自拿著一本菜單翻看菜品。
如今形勢出現了一點逆轉,變成了茶梨有求于郁柏,當郁柏再次提出一起吃晚飯的邀請,他也不好再說拒絕,何況人總是要吃飯的。
已知搭檔不是落在犯罪分子手里,而是被自己人逮捕,明確的好處是短期內人身安全得到了保障,解救他也不急在一時,還需徐徐圖之。
那束紅玫瑰被郁柏從車上抱出來,他今天穿了件湖藍色的無領絲絨襯衣,下擺隨意扎在褲子里,單耳戴了和襯衣同色的寶石耳釘,一種浮夸得恰好到處的時髦感應該是出門前衣來伸手,被男執事們照著前任郁柏平時的模樣打扮而成。
這位新郁柏表現出了對前任花枝招展風格的不適應,開車過來的路上,時不時就不自然地或摸一下耳垂,或把一不小心就要令胸肌走光的v領口稍稍攏一攏。
不過這張俊美的臉龐,配上這般著裝,下車后懷里抱著一束艷麗的紅玫瑰,依然相當賞心悅目。
茶梨被群眾和上司指責“色令智昏”一個多禮拜了,一直憤憤不平,感覺郁柏長得也就那樣,其實那天晚上他心里記掛線人,加上郁柏10的糟糕言行令人也變得面目可憎,茶梨都沒仔細看他到底長什么樣,現在這么看,還真是一位絕色。
郁柏抱著玫瑰進餐廳后,把花輕輕放在餐桌的一側。
茶梨一邊翻看菜單,一邊忍不住看了那花好幾眼,總覺得這東西擺在這里不合時宜。
“我們只是很普通地吃頓飯,”茶梨道,“有必要擺這么大一束玫瑰花嗎”
郁柏的理由卻很充分,說“等下我還要reo任務完成的照片給郁松看。需要給你開美顏模式嗎磨皮瘦臉大眼什么的。”
茶梨馬上忘了玫瑰花“嚴肅警告你,不要拍到我的臉。”
食物上來之后,郁柏果然只拍了它們和花的合影,還先給茶梨審查了下。
茶梨教唆道“你順便對秘書長說幾句我的壞話。”狠狠打消掉秘書長選他當弟夫的積極性。
郁柏點頭,笑著打了幾個字發給了郁松。
茶梨不放心道“給我看看,你沒對秘書長詆毀我的工作能力吧”
“當然沒有,我不是公私不分的人。”郁柏把手機轉過來給他看。
只見美食和玫瑰照片下方,郁柏發給郁松的“壞話”茶梨警官這個人,好壞好壞的。
“”茶梨警官當場吐了口血,要被氣壞了。
他還沒有怒噴郁柏,那邊郁松回復了“弟弟”,郁柏又一副專注模樣和“哥哥”聊了幾句。
茶梨把不滿按捺了回去,心里生出那么一點好奇,市政廳二把手在私下里和很受寵的小弟會是怎么樣的交流方式
郁柏這人倒是不小氣,異常滿足好奇心地轉述了郁松的信息給茶梨聽“郁松對我們在吃大餐表示了羨慕,說自己等下要和某個部門的人開會,大家一起吃沒有雞腿的盒飯。最后他說,加油,早日拿下你的”
他把視線從手機屏幕抬起來,望向茶梨,眼神里有些笑意。
茶梨覺得有古怪,問“拿下什么”
郁柏沒說,把手機收了起來,道“其實我連郁松是圓是扁都還不知道,不能確定僅憑他弟弟的身份,是不是真能幫你達成查案的目的。”
他這一打岔,茶梨的注意力也轉移回了剛才的密謀話題。
“這事不急,只是先請你看看有沒有這種可能,我也還要再想一想。”茶梨沉思道,“關于郁松這人,我只見過他一次,還離得很遠,當時是很多人一起開會,那種情況是沒辦法翻”
那種情況,無法精準地翻到某個人的個人信息面板,很容易翻錯翻到旁邊的人。再加上郁松也不是任何案件的嫌疑人,是以茶梨沒有特意去翻看過這位秘書長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