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機來看,陌生號碼,但是看起來又有點眼熟。
茶梨接了后,簡潔地問“誰”
對面簡潔地答“我。”
茶梨道“你誰”
對面沉默了。
茶梨忽然反應過來這聲音是郁柏,說“哦是你啊,我一下沒聽出來。”
聽筒里的郁柏卻好似不太滿意,道“不要裝作你聽出來了,那你倒是先說說我是誰”
茶梨本來心情就不好,感覺這人又來討嫌,索性就當真沒聽出來,敷衍道“你不就是就是那個誰嘛。”
郁柏又不說話了。
茶梨沒空管他,道“沒事我就掛了,忙。”
郁柏突然質問起來“明明是你早上讓我給你打電話,我考慮到你工作很忙,苦等到了午休時間,你就這樣對我”
茶梨道“我什么時候讓你給我打電話了”
剛說完想起來了,早晨自己上了班車后,確實對郁柏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忙了一上午,把這事給忘干凈了。
“對對對,是我讓你給我打。”茶梨從不推諉責任,想起來就馬上認了,道,“對不起,別生氣,都是我的錯。”
郁柏的語氣有種凌亂的震驚,道“倒也不必對我如此溫柔。”
茶梨“哈”
他的注意力被同事們吸引了過去。
同事們終于完成了今日份的光盤行動,起身離開,目不斜視,昂首闊步,盡量避免與茶梨的目光對上。
最后一位同事經過茶梨旁邊,是位年長的女同事,她沒有像其他同事那樣躲避茶梨的視線,而是選擇與他對視。
茶梨還在接聽著郁柏的電話,蹙眉看著她,她向茶梨投來充滿慈愛的眼神,注視著茶梨,并對他做了個口型,沒有發出聲音,而后收回視線,腳步也沒有停留,匆匆地離開了。
電話那頭的郁柏“讓我給你打電話,是有事情要找我聊嗎”
“”茶梨對聽筒里的聲音充耳不聞,反復回想女同事的口型,試圖解讀唇語,兩個字,那樣的口型,能發出什么詞
他自己嘗試著模仿了下,發出了“問我吻我”
郁柏“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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