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診

【年少的歡喜總習慣躲在歲月蹉跎間，她等了他些許年。】那個打了架只知道往她懷里癱的小孩忽地長大，考上她說的大學，來到她就職的醫院，成天賴在她身邊。第一天，傅秦淮坐她對面，李禾問他：“哪里不舒服？”他答：“李醫生，我胸口悶。”第二天，她問：“你又哪里不舒服？”他答：“我腿疼。”“那你捂著肚子？”……許多天后，這個人很不要臉地笑著，看病時多帶了束白玫瑰。她學聰明了，問他：“今天花粉過敏？”他答：“不是。”“那你臉這么紅？”他把花遞到她跟前，埋頭承認：“嗯，花粉過敏。”……她性子毒舌又寡淡，泡在醫學書和各種病例里卻把他認成例外。這天驕陽當好，傅秦淮想起她的十八歲，若往日般趴她懷里囁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