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走過男子賣藝的檔口,聽了句他孤苦的說辭,看了眼他胸口碎大石的壯舉,然后選擇默默地與他擦肩而過。
接下來,我又找到了路邊乞討的斷腿乞丐,還找到了河邊挑水的駝背老翁,最后甚至找了一個賣花的小姑娘。
他們有的讓我覺得可憐,有的讓我覺得可愛,這些都是我在絨絨身上感受過的感覺。
但
他們雖然是人,卻也都不是我的真愛。
我的愛意,石沉大海。
如此反復,不停折騰,來回死亡
我幾乎問過了街上我見到的所有人,但我觸目所及的所有人都不是我的真愛。
我換著花樣的死,死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刻
我很疲憊,不只是身體上的,更是靈魂中的。
鎮子外的大樹下,上一次沈緣帶著我跟絨絨在樹下玩耍,這一次我帶著沈緣走到了這兒。我掛著青黑的眼,拉著抬不起來的嘴角,我轉頭,問沈緣
“來,你不是愛神嗎你告訴我,什么是真愛”
身后一直默不作聲跟著我的花蝴蝶,此時往樹下一躺,他撐著腦袋,似笑非笑的望我,“來,你不是法則之神嗎你告訴我,什么是求人的態度”
我的態度是,用疲憊的軀體,抓了一塊石頭,狠狠的砸向沈緣“剛才是我的小態度,我還有更大的態度,你要試試嗎”
沈緣歪頭躲過,聽了我的話,又笑了起來“真兇。”
他坐直身子“小良果,今早出門我就跟你說了,我有個新的主意,你現在,要不要聽聽呀”
“狗不行,貓也不行,動物都不行。”我道。
“那”沈緣笑瞇瞇的望著我,眸光在夕陽的映襯下,似乎略有些發光,“陸北騰,你覺得他行不行”
陸北騰。
這三個字給我混沌的大腦帶來了一張清晰的人臉。
山路,黑衣,五官硬朗,體魄健碩以及
巨石碾過
“他不行”我搖頭,嚴肅拒絕,“我試過。”
沈緣挑眉“你試過”他望著我,眼睛微微瞇起來,“細細說說”
“你不是之前都猜到了嗎。”我瞥沈緣,“在我們見面之前,那兩次時間回溯,是因為我見到了陸北騰。我試了兩次,都失敗了。”
“可他還記得你。”
我想了想“或許,是因為第三次,我躲在山路轉角的地方,拿靈氣救他的時候,被他看到了吧。”
沈緣微微一怔“哦。”他語調平淡,略有點奇怪,“原來我不是你拿靈氣救的第一個人呢。”
我望著沈緣“怎么了”
沈緣在我淡漠平靜的注視下,選擇了微笑
“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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