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示的眼睛茫然了一瞬,又離開抓住她的手,把臉貼在她的手腕上。用急促的呼吸去掠奪感官上的溫度與氣味與柔軟,他的淚水順著他的手掌落下,濕潤的黑發黏連在蒼白的臉頰上。
“我易感期來了,我害怕,我不想讓別人找你,也不想讓你找別人。”迦示的大腦一片混亂,本能的恐懼讓他將一切傾吐而出,“我知道你想去找那個oga,我不要,為什么總是oga為什么總是江森”
他的臉反復
摩挲著她的手,幾乎帶著渴求,臉頰也越發灼熱。但很快的,他的恐懼與躁動被安撫下來,理智逐漸回籠,他的眼神又再次茫然一下。
又一次,被催發了恐懼癥。
“你知道那個oga是誰”
迦示察覺到目前的境況,幾乎想要用力扼住她的脖頸,質問她為何總要如此羞辱他,總要一次又一次地看著他如此狼狽。恨意、羞恥、崩潰一并襲來,迦示凝視著自己的手,灰色的眼睛里暗沉至極。
我心里火急火燎,眼睛死死地盯著迦示,快說啊,眼看著快到關鍵信息了,他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嗯清醒了以前沒這么快脫離啊,難道是成長了
我正疑惑,卻見迦示朝著我伸出了手,動作極其快地按住了我的肩膀。下一秒,他像條狗一樣撲過來,緊接著,他擁著我倒在地上。
“你在干什么”
我立刻掙扎起來,一轉頭,卻發現迦示蜷縮著身體擁著我。他像是仍然沒有清醒一般,用頭貼著我的臉,呼吸凌亂,“陪我,我,我好累。”
他說完,便像是沒電了一般昏迷了。
我草,就差一點關鍵信息了干什么啊好惡心我用拳頭使勁擂著他的肩膀與胸口,他卻一動不動,仍像是恐懼癥沒結束一般尋找著安慰物。
大哥你真昏迷了嗎怎么能有這么大力氣啊嫩爹,松手松開好惡心給老娘松開啊我用力地從他懷里掙扎,掙扎出了一頭汗水,很快的,我也掙扎累了。
正當我快睡過去時,我聽見終端震動了起來,我迷迷糊糊地從口袋里拿出終端看了眼。
季時川你怎么還沒宿舍啊
季時川我給你帶了吃的,等了你好久。
季時川今晚有宵禁你別忘了,如果十二點前不回來的話,被風紀執行會的人發現算作違規。
季時川上報上去會有體能與作業罰訓。
季時川吃的給你放門口了,我回去咯,對了,你哥哥剛剛來過,我幫你瞞過去了。
季時川叼玫瑰jg
陳行謹來過
不對,罰訓
這一刻,我腦中突然回想起來下午警報的內容,今夜好像是開啟了宵禁救命
我像一條蛆一樣,努力從迦示懷里掙扎著,用盡全力伸出手抓著地板。放我走,放我走讓我加訓,比開除我還難以接受那個訓練強度,根本不是人該有的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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