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吹起碧色的衣擺,更顯得江玉珣身姿挺拔。
那使臣竟在瞬間生出錯覺眼前人身上的光亮,似有一剎那壓過了這烈烈白日。
“是,大人”
巧羅國使臣當即后退一步,無比恭敬地朝江玉珣行了一禮。
他并不像從前那般把手放在胸前,而是如周人一般舉手加額,似已有臣服之意。
下午,去往伊延草原打獵的折柔王終于回到了王庭。
或許是知道了自家臣子在周人面前丟人的事,他終于忍不住把江玉珣一行人叫到了王庭外,看樣子是想借“賽馬”來找回場子。
還是個半大小孩的折柔王帶人騎馬走在最前。
使臣與隨行的大周士兵,則跟在他們背后向王庭以西的沙地而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頗為壯觀。
此時大概下午三四點的樣子,正是一天內最熱的時候。
烈日當空照下,曬得人頭皮刺痛。
“江大人,喝水嗎”士兵把水壺遞來。
江玉珣輕聲道謝,一口氣便將壺里的水喝了個干凈。
咽喉間的干澀,終于得到了緩解。
見折柔人還在向沙地中走,與江玉珣并肩而行的湯一蒙不由皺眉看了江玉珣一眼。
這群折柔人到底想做什么啊
不知何時,折柔王庭已經消失于地平線那一頭。
擔心再向前走會出意外,江玉珣終于忍不住上前問道“不知折柔王究竟想帶我們去哪里”
譯官剛將這句話譯出,走在前面的折柔王就拽緊了馬韁。
見狀,那個會講大周話的折柔官員當即道“全都停下來吧”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身向江玉珣笑道“江大人,看到前面那片湖了嗎讓你們的士兵和我折柔戰士一道賽馬,誰先騎馬到湖邊取到信物再折返便是誰勝。”
說著便用手中馬鞭指了指前方。
最前方的折柔王也在這時笑著朝背后的人看來。
圣湖
我怎么沒聽過相關傳聞
江玉珣與其他周人一道朝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
此刻他們正位于戈壁沙地的正中央,四周除了黃沙便是嶙峋的碎石。
這里的一草一木均寫著“干旱”二字。
唯獨地平線上有片湖泊正在烈日下泛著粼粼波光。
看到那片湖后,隨行大周士兵立刻整裝,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與折柔人一較高下。
除此之外,隨行幾名精通騎術的使臣也躍躍欲試。
折柔官員放下馬鞭,仰頭喝了一口水不屑道“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為何要認輸”湯一蒙道,“大人未免過分自信。”
士兵也紛紛激動了起來。
“就是比就比”
“何時開始”
折柔官員放下水壺,把前路上了開來“哦既然不怕,那不如現在”
“等等”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江玉珣打斷。
身騎白馬的江玉珣抬眸向前方看去。
停頓幾息后,他忽然蹙眉笑了起來“湖敢問大人那湖叫什么名字,占地幾何距我們所在之處又有多遠”
周遭突然靜了下來。
折柔官員愣了一下“呃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