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眾人齊刷刷道。
也不知是哪名正在休息的玄印監,竟在這個時候將一盤果脯遞到了江玉珣的手中。
下一刻就連鼻青臉腫的邢治也來湊熱鬧了。
這就離譜
玄印監并沒有跟使臣一道去往折柔。
他們對此事也知之甚少。
這日下午,眾人圍坐在一起,聽江玉珣講了半天他在折柔的所見所聞。
等太陽落山之后,方才依依不舍地放過江玉珣。
江玉珣與莊有梨一道向仙游宮另一頭走去。
晚風貼著湖面吹了過來,空氣里已經有了幾分暖意。
江玉珣不由自主地靜下心去聽山澗里傳來的鳥鳴聲。
走著走著,莊有梨忽然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早知道去折柔那么有意思,我定要想辦法跟你一道去。”
一段時間不見
,他似乎又長高了一點,但臉上的稚氣卻半點也沒有少。
江玉珣忍不住伸了個懶腰說“其實折柔也沒有什么意思,大部分時間我們都待在帷帳內,被人守著不能出去。要不是去折柔有事要做,我更愿意留在昭都好好休息。”
莊有梨輕輕搖頭,聽了一下午故事的他忍不住說道“你現在可是我大周的英雄”
他的語氣格外夸張,直將江玉珣嚇了一跳“咳咳咳別我擔不起這兩個字。”
“要是哪天能成為你和陛下這樣的英雄就好了,”莊有梨忍不住仰頭向天上看去,沉默幾息后突然無比向往道,“那我便再也不怕我娘了”
江玉珣
我就知道。
仙游宮并不算大,沒走幾步兩人便到了流云殿前。
江玉珣正準備進殿,忽然被莊有梨叫住。
趁著夜色,他偷偷地拽了拽江玉珣的袖子,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人說“對了,你離開昭都的這段時間,我正好打聽到了一件事。”
他的表情格外嚴肅,似乎是有什么大事要說。
江玉珣不禁跟著他一起緊張了起來“什么事”
“你還記得水樂樓嗎”莊有梨一邊說話一邊鬼鬼祟祟地朝江玉珣背后看了一眼,確定沒有玄印監偷聽后才說,“我們當時被人攔在了門口。”
想到那日發生的事,江玉珣不禁有感而發“放心吧,做鬼也不會忘記。”
莊有梨
他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與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大正常的江玉珣保持距離。
確定安全以后,終于重新說起了正事“前幾日我與同僚聚會時聽人說,去水樂樓壓根不需要什么拜帖,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那日的彪形大漢實在給江玉珣留下了不淺的心理陰影“此話當真”
“當真”莊有梨一邊瘋狂點頭一邊說,“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邢治,他絕對知道此事。”
“好”江玉珣有些艱難地點了點頭。
莊有梨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瞎說。
可是假如去水樂樓不需要拜帖,那自己當日遇到的究竟是什么情況
江玉珣還想與莊有梨多說幾句,但還正要開口就見桑公公帶人出現在了不遠處,并遠遠地朝自己打起了招呼。
見狀,他只得與莊有梨交換了一個眼神,并匆匆在此作別。
江玉珣與桑公公寒暄了幾句方才回到后殿。
此時夜色漸深,但穿堂上的宮燈還未點亮,周圍一片漆黑。
江玉珣輕輕推開殿門,摸著黑向房間角落里的銅燈走去。
有陣子沒在這里居住,房間里的擺設對江玉珣而言也變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