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由默默地攥緊了手心。
江玉珣就是被熊孩子一頭撞倒古代來的。
一想到這里,他便不由恨得牙癢癢起來。
流云殿后殿內,應長川漫不經心地拿起花剪,修理起了牡丹的枝葉。
江玉珣的聲音穿過薄薄的墻壁,清楚地傳到了他耳邊“小折柔王才到我手肘那么高,就敢騎如此烈馬,真是自信過度了。”
語畢,還不忘輕輕地咬了咬牙。
應長川忍不住跟著江玉珣一道笑了起來。
或許是還沒到睡覺的時間點,又或許是江玉珣實在是太想找人狠狠地吐槽那名熊孩子,他的話忽然變得極格外多。
一盞茶的時間過后,流云殿正殿的應長川忽然放下手中花剪。
他緩緩將目光落在墻壁上,末了狀似隨口問道“愛卿不如過來說”
天子的語氣平時沒什么兩樣。
然而就在說話間,他的手指卻不由落在花枝之上。
等反應過來時,一瓣綠葉已在不知不覺間被他揉碎。
天子不由蹙眉,緩緩放下手中花葉。
江玉珣“”
這,這于情于理都不太好吧
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點點陌生的不自在感來。
按理來說,江玉珣應該保持君臣關系,義正詞嚴地婉拒應長川才對。
但是他實在無法違背本心。
正說到興頭上的江玉珣下意識抱緊了懷里的枕頭,無比干脆地說“好啊。”
真是沒救了
仲春的夜晚已經沒了寒意。
一道人影忽然映在了流云殿正殿的窗欞上。
江玉珣在原地糾結了一會,終于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將殿門推開了一道縫隙。
下一息,便將腦袋順著這道縫探了進去。
并有些忐忑地朝殿內張望了起來。
春風順著門縫吹了進來,后殿內的燈火,伴著“吱呀”細響輕輕地晃動。
半披的長發從江玉珣的肩頭滑落,在下一刻墜入了略顯松散的衣領之中。
流云殿實在是有些太過安靜。
江玉珣猶豫了一下,輕聲喚道“陛下”
語畢,略有些緊張地咬了咬唇,朝著應長川看去。
兩人的視線忽在此刻交織于一起。
燭火在墨黑的眼瞳中輕輕晃動。
應長川心臟似乎也忽然隨著他的目光一道柔軟了一瞬。
鬢邊的長發在燈下泛著暖光。
沒來由令應長川地想起了北地黃沙中的那一場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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