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話后,莫清薇首先想到的不是去解釋，解釋她和容晚之間的瓜葛。
好幾日沒見，有點想她了。
舞蹈也是精心練習的,至于效果如何且是后話。
不過莫清薇萬萬沒想到的是，姬問意臉色陰晴不定,從鼻腔里發出淺淺的嘲意。
“你確定你不是在跳大神”
她冷言冷語“魔淵隨便找個人跳,都比你跳得好。”
莫清薇“”
“但她們都不是我,親愛的。”她輕聲說，“如果剛才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你會砍了那人的胳膊,讓我跟你走嗎”
“你不會。”
莫清薇很清楚這一點。
她其實并不擔心那兩個魔將誰輸誰贏。
不過話不是這樣說的。
“我在想當時你要是不出手，就算那誰誰誰魔將贏了，我也不會跟著他走。畢竟”
被抵在墻上的雙手慢慢滑落,滑落在姬問意的肩頸兩側，轉而環抱住她的后頸,鼻尖緊緊貼著她的,呼吸間幽香環繞，在狹小的空間內，化為滾燙又炙熱的低低喘息。
“畢竟，我是你的，不是嗎”
莫清薇鮮少說這樣的話。
姬問意神情微怔。
此刻她望著對方笑語嫣然的臉龐。
豎起的銅墻鐵壁,在無聲無息間仿佛被慢慢融化，籠罩在她眼底的陰霾散去了不少。
莫清薇沒指望三言兩語就能哄好，只要現在姬問意沒有立刻推開她,就說明一切都有回轉的余地。
“我是你的。”她湊過去，輕輕貼了下姬問意微涼的耳珠，淺淺觸碰間,沒有任何曖昧與狎昵，一字一句重復，“我只想跟你在一塊。”
姬問意閉上眼。
山盟海誓最是動人，已經有無數前人驗證過了，還有白凈如這個慘遭失敗的例子，以及再更遙遠的時光里，她這具身體的父母已經是最好的詮釋。
旁觀者清。
可她早已深陷進其中，難以自拔。
僅僅是因為幾句甜美甘醇的話語，便無法抑制澎湃洶涌的情感，瘋狂的渴求擁抱、親吻、觸碰。
這幾日控制自己不去相見，不讓白凈如匯報莫清薇在玄都的情況，就已耗盡她畢生所有自控能力。
“本尊給過你離開的機會，何必又來招惹。”
姬問意喉嚨輕輕一滾，冷冷道，“你有朋友，有親人，有那么多在乎你的人，想跟我在一塊”
“你看清楚，本尊是姬問意，不是路星眠要剖白心意，別表錯了人”
“天下人，無不以取本尊性命為畢生夙愿，跟我在一起，將來再無可能離開魔淵。這你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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