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克羅斯走在家鄉的道路上,他步伐輕快愉悅,和他的心情一模一樣。結束了在勒沃庫森的租借生涯,在這個夏天,他終于可以回歸拜仁了。
趁著夏歇,他回家一趟,跟爸爸媽媽還有弟弟一起分享這個好消息。
“噢,托尼,你可得加油了。回到拜仁不代表什么,明年這個時候拿個沙拉盤回來再說吧。”老爸馬克思心里很開心,可他嘴上還是繼續激勵著孩子。沒辦法,他們東德人就是這么嚴格。
“就是,媽媽可是拿過全德國的羽毛球冠軍呢。”弟弟菲利克斯笑著說道,心里卻在琢磨著讓哥哥去要蓋德穆勒的簽名了。
“別理他們,托尼,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櫻桃派。”媽媽莉莉從冰箱里將早就做好的櫻桃派拿了出來,給兩兄弟享用。隨著年紀的增長,她的教育風格也越來越溫柔了。
克羅斯也懶得理那兩父子,他吃了半個櫻桃派,肚子有點撐了。想著不要吸收太多熱量,又出門去跑步了。
馳騁在熟悉的街景里,他心情越發好了。步伐邁得越來越快,他感覺自己都要飛起來了。飛向自己最愛的一個公園,那里有一片臨湖的花田,每到夏季就開滿了各式的鮮花,比莫奈的畫還要美麗。
沒一會兒,他就跑到了這片花田邊上。今天這里有一點不一樣,大大的不一樣。美麗的花田之中,有一個美人。
她長長的黑色頭發在花朵之中,像是黑色的羽毛。淺紫色的真絲長裙鋪在花朵之上,仿佛懸浮在水中。還有幾只彩色的蝴蝶圍著她飛來飛去,好像仙女的伴侶。
克羅斯只在美色之中沉溺了一秒,然后就迅速回到了現實之中。他蹲了下來,手指搭在美人的手腕之上。發現她心跳還算平穩之后,就快速上下用眼睛檢查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任何外傷。
摩挲著下巴,他思考了兩秒,然后就伸出手,直接拍了拍美人的臉頰,“喂,你好,你還好嗎”
“我,不叫喂”東方寄情其實已經有點醒了,她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就接了句臺詞,還用的是德語。
“你怎么了需要幫忙叫救護車嗎”克羅斯沒帶手機在身上,他覺得如果她需要救助的話,他扛著她直接去醫院可能會比較快。
“我,我低血糖。”東方寄情閉著眼睛,現在她仰面朝天,太陽光晃得她根本睜不開。
“哦,那好,我這里剛好有瓶可樂。”克羅斯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什么絕癥。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命不久矣,那就太殘忍了。他的這瓶可樂不是用來喝的,而是增加負重。作為一個年輕的運動員,他還是知道要克制。
東方寄情瞇著眼,她瞄了一眼好心人手中的可樂,耳邊卻是響起了肖宇珂的聲音。
“在外面不要吃別人遞來的食物”
“任何不密封的飲料,開水都不能喝”
“小心被賣到馬戲團去,做成花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