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勝哪耐煩搭理她,直接就說,反正他沒空,再說了,家里臟點咋了,何必天天打掃呢,費那個勁干啥。
范玲忍著氣,憋了兩天沒做家務。
黃森黃林正是鬧騰的年紀,才兩天的時間,就把家里弄得亂糟糟臟兮兮,跟乞丐窩似的。
本以為黃勝會看不下去,沒想到人家天天翹著一郎腿喝茶看報紙,一點也沒有看不下去的意思,還覺得很悠閑自在呢。
范玲徹底妥協了,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才把家里打掃干凈。
兩天不做家務,花三天打掃,她圖啥呢
范玲終于悟出了一個道理。
家務不屬于男人,也不屬于女人。
但一定屬于看不下去的人
跟劉大嫂閑話了一會,送走劉大嫂,三小只就回家了。
他們三一看就是剛從海邊回來,褲腳都卷起來,鞋子還粘著沙子。
陸安嚷嚷道,“媽,今天吃啥”
“看你們爸下班買了啥菜,咱就吃啥。”江喬道。
陸康一眼就看到了籃子里的母雞,“哇,是、是雞,媽,這雞哪來的菜市場買的嗎”
陸珊說,“笨,菜市場賣的雞都是殺好的,褪掉毛,去了內臟,這只雞是活的,一看就是人家送的。”
江喬不喜歡殺雞,買回家的雞一般都讓攤主幫她處理好。
“聰明。”江喬夸了一句,然后道,“這雞是劉大嫂剛剛才送來的,說是感謝我給她出的養雞的主意,還有感謝你們三經常捉菜葉上的蟲子給她喂雞,才養得特別肥,所以送給咱家吃。”
“那咱今晚就把雞宰了吧。”陸安掃了眼肥溜溜,油光水滑的母雞,咽了咽口水,找補道,“別辜負了劉奶奶的一番心意。”
江喬樂了,“我算是發現了,家里長腿的東西,除了桌子椅子你們不惦記,其他啥都想吃。”
陸安“桌子椅子也不能吃啊。”
“你們在說啥呢,啥吃的桌子椅子的。”陸衍從外邊進來,把海軍帽摘了,隨手放在鞋柜上。
他用手扇了扇風,“這天越發熱了。”
“快入秋了,過段時間就開始涼了。”江喬道。
她說,“我們剛才商量著啥時候吃雞呢。”又問三小只,“你們想咋吃”
陸安舉手“炒著吃,我愛吃沙姜炒雞。”沙姜有一股子特殊的味道,比普通的姜少了一些辛辣味,多了一點淡淡的清甜味,他特別喜歡。
陸康想了想,“燉、燉著吃吧,燉了軟爛入味,雞肉撕著吃,一絲一絲的,湯也好喝,特別鮮美。”這是愛喝湯的。
陸珊最后說,“做大盤雞,配菜要洋蔥、青椒、土豆、豆角。”
小丫頭對雞肉也就一般喜歡,但是她特別喜歡吃土豆,尤其是吸飽了大盤雞湯汁的土豆,軟軟糯糯,還帶著一股子肉香,這樣的鍋邊素簡直是絕頂美味。
舀一勺湯汁,澆在白米飯上,夾了吸飽了湯汁的土豆和豆角配著米飯吃,那滋味,神仙都不換。
說起雞的做法,三小只可是頭頭是道。
江喬樂了,指了指籃子里的母雞,“當著它的面說它咋做好吃,有沒有想過母雞的感受。”
陸安“沒事,嚇一嚇說不定能多長一斤肉。”
“掉一斤倒有可能。”江喬道。
“沙姜炒雞、燉雞、大盤雞都好吃。”陸衍笑,“可是咱家只有一只雞。”
那確實不能樣樣都滿足,陸安睜著眼睛期盼地道,“要不把雞肉分成三份,既做沙姜炒雞,又做燉雞和大盤雞。”
江喬樂了,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臉,“想法挺好,但是很難實現。”
肉都是大份的好吃,分成三種做法,那吃的就不盡興了。
陸安想想也是,垂頭喪氣地拉長了聲音,“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