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池念說起來都覺得老套,但生活還偏偏就是這樣,特別是出生在農村的女孩子。
所以池念在發現自己存起來買房子的錢被轉光,梁桂花和池愛國還說“給大哥和幺弟買房也是買,到時候給她留一個房間就是”這些話時,她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們告上了法庭。
理由也很簡單,詐騙,偷錢。
那段時間亂的啊,可以說池念是除了逢年過節之外見到各種親戚最多的時候了。
這些人自然都是梁桂花他們的說客,一個個都來勸什么“都是一家人”“她養你這么大”“不孝”,你方唱罷我登場,熱鬧得很。
池念在他們口中,成為一個討伐的標桿。
可惜他們說他們的,池念直接搬家,換工作,在法庭上也絕不接受調解,不僅如此,她還要求梁桂花一家除了把偷走的錢還回來,還要賠償自己精神損失費等等。
她毫不吝嗇的花大錢找了個好律師,案件勝訴。
從法庭走出來時,梁桂花氣得破口大罵,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過,從此跟她斷絕關系。
池念那叫一個巴不得,立刻拉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寫了斷絕關系書,并且去派出所把戶口單獨遷了出來。
還改了名字。
至此池念跟他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頂多等梁桂花和池愛國老了,到了法定贍養年紀,她按照標準按時把錢打過去。
除此之外池念不會再多給他們一個眼神。
不過看現在這個世道,自己可能連贍養費都可以省了。
池念滿意的想。
“好了,毛毛梳完了,玩去吧。”池念揉搓一頓可樂的貓貓頭,把它放到地上,又招呼變色龍,“你過來。”
這家伙從剛開始看到可樂被梳毛時,就一直嚷嚷著也要摸摸,池念被吵得煩,干脆答應下來。
她對這種蜥蜴類型的生物不害怕,而且這只變色龍體型變化不大,主要異變在皮膚和舌頭上,不需要的時候根本沒什么區別,就更不會嚇到池念。
不就是摸摸嘛,池念不僅給它一頓從頭擼到尾,還給它之前蛻皮時卡住的一些地方清理了一下。
直擼得變色龍舒服得醉乎乎,出門時整只蜥蜴精神抖擻,清理起聞著人味兒圍過來的各種飛蛾蟲子時更是賣勁。
看得被趕在屋子外面的屎殼郎滿臉羨慕。
不過誰叫它又大只又打不過里面一貓一蜥蜴呢,還長得不好看,討不到香香心軟呢。
屎殼郎決定去村子周圍找點兒“好”東西,這里的糞味好多啊,等自己裹一個超大的球球,香香會不會覺得我超厲害,會給我摸摸呢
它懷抱著希望,也顛顛顛的努力去了。
要是池念知道自己放養一只屎殼郎后會得到什么“禮物”,絕對會后悔得巴不得拿根繩子把這家伙拴起來
可惜此刻的她并不知道,所以她搞定兩只寵物后便去找周教授他們,旁觀對鄧學富的審問。
說審問也不盡然,反正關于他在這個地方做的事從別人口中都能問得出來,問他自己的話還不一定能得到正確答案。
周教授想要知道的是,關于異能和珠芽狗脊。
正如他們知道的那樣,鄧學富在一次受傷之后,機緣巧合栽進珠芽狗脊生長的地方,等他從昏迷中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的雙手出現奇怪的變化。
經過幾番實驗后,他很快可以自如控制這個異能。
鄧學富暗中搞過對比實驗,回憶著自己當時受傷的情況,控制幾個人也原樣來了一遍。
但是大部分都是立刻死亡,偶爾有那么一兩個沒死成,才會進入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