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哪個黃家啊。這是定了婚事嗎”
一貴婦問。
“當然是天瑞的黃董事長,我這女兒主意大,別的不要,一挑就是咱們圈里鼎鼎有名的人物。”
話一出,那幾個貴婦都臉色微變,拿異樣的神情對視一眼。
誰不知黃董事長是圈里有名的鉆石王老五,英俊風流,手握權柄,可他年近四十,還有孩子。
其中有個貴婦想開口讓侍應生把自己兒子帶過來見見秦佳苒,現在都無聲作罷。
“太太我和黃”
秦佳彤起身一把挽住秦佳苒的胳膊,親昵極了,嬌聲打趣“好了好了,細妹害羞什么呢,阿姨們都是媽媽的閨中密友,你和黃董拍拖的事不需要遮掩啦。媽媽為了你這事,跟爸爸吵了好幾日,爸爸終于答應了你們呢你看你,還記仇,連阿姨都喊出來了,該批評呢。”
秦佳彤的手繞到背后,狠狠掐住秦佳苒腰上的軟肉,幾乎要掐紫,掐爛。
“妹妹,你高不高興”
秦佳苒臉上不可避免地灰白下去,都感受不到痛。
爭辯沒用的。
所有人都只會以為是她瞞著家里攀龍附鳳偷偷勾引大她二十多歲的男人,被家里發現,責罵了一頓,幸好有這善解人意的后母,為她求情,還準許她嫁過去。
多么可笑。
她身上的蝴蝶,被月光籠罩的蝴蝶,還沒來得及飛起來,就被人撕掉了翅膀。
她們只會認為這是那姓黃的老男人送的禮物。
“媽媽,我帶妹妹去黃先生那邊了,您和幾位漂亮阿姨慢慢聊。”
“去吧。”李夢嵐擺擺手,笑著看向幾位貴婦,“這兩姐妹平日被我寵得沒規矩,別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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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挺厲害,秦佳苒。”
走出那群貴婦的視線,秦佳彤收回手,嫌棄地從路過的侍應生手里接過紙巾,擦手。
秦佳苒臉色灰敗,已經提不起任何的心思,只是淡淡說“哪有你們厲害。”
“一句話就讓我翻不了身。”
“姐姐,你真的這么恨我”
“恨不得我死”
周圍還有人,聽到秦佳苒這話,都紛紛看過來。
秦佳彤尷尬極了,她可不想在眾人面前丟臉,連忙扯了扯秦佳苒,壓低聲說“你腦子被豬拱了知道這是什么場合嗎,砸了爺爺的場,有你好果子吃。”
“你這衣服哪來的還有胸針”她涼颼颼地看著那漂亮到炫目的蝴蝶,又想到汪太太的話,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
雖然天瑞董事長是個四十多歲有孩子的男人,可除開這些,也是手握權柄一方富甲,比秦家都要強勢三分。
難道這就是汪太口中的富貴相在她看來,秦佳苒給黃董當情人都是高攀。
“黃董這么大手筆看來是不把你娶進門”
“謝先生送的。”
“”秦佳彤卡殼,沒反應過來,“你說什么”
秦佳苒抬起頭,直視秦佳彤那僵硬的面部肌肉。
她不必顯擺,她本身就是最鋒利的武器。讓她們忌憚又艷羨。是的,秦佳彤為什么這么討厭她若不是心底里有股忌憚,她何必這么討厭她
蔥段一樣的手指點在蝴蝶的翅膀上,背脊挺直,腰就更細了,眼睛彎起來,只是那里面沒有笑意,冰冽深沉,穿破風雨而來。
秦佳苒微笑地注視過去“裙子,還有胸針都是謝先生送我的。”
凝視著秦佳彤扭曲的臉,她涂了口紅的唇輕啟,念出那個她不敢念的名字“謝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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